“這玩意簡單的很,但是陛下您就這樣把晚宴丟給了李承乾?你還把老閻整過來了?”
魏玖蹲在御花園中活泥巴,因為不能參加考題的東陽也在用一雙白皙的小手活泥巴。
李二的性子太急了,聽說了印刷術之後就把魏玖和東陽拽出了大明宮,聲稱今晚就要在看到這印刷術到底是用來作甚的。
看著東陽滿是泥巴的雙手,李二輕輕踢了她一腳。
“朕以前最乖巧的兩個閨女,長樂被你送去醫院之後變得不溫柔了,東陽更是像一個男兒,朕離開大殿之後才是晚宴,不然他們放不開的,朕知曉,皇子皇女們都不喜歡朕。”
“你這麼說沒毛病啊,但是我還是和你一塊玩,可能我欠揍吧。”
魏玖仰起頭對著李二嘻哈笑道,這一次李二沒有在收拾這個孽障,而是伸出手揉亂了他的頭髮,蹲下身子小聲道。
“挺好!”
魏玖甩了甩頭髮,笑道。
“這玩意真的簡單,但我也只是知曉原理,需要反覆的實驗,塑造好胚子,在上面雕刻好需要的字,之後刷上墨水印在紙上。”
“聽著十分簡單,但是朕還是沒懂,你如何能印一片文章。”
“活字印刷啊?”
魏玖把泥巴塞入模具之中,拇指大小的長方體,魏玖做了六七個之後,將雕刻的任務交給了閻立德,剩下的就是雕刻可燒泥了。
這個時間漫長而有讓人焦急,閻立德雕刻的十分認真,魏玖忍不住稱讚這刀工,比他寫的字都好看,李二在身後笑罵。
“你寫的那叫字?當初你在宮中與李恪他們一同上課,烽火戲諸侯的昏庸之事硬生生被你說成了愛情故事,說說!為何一定要楊家恢復吳王妃的位置?”
蹲在地上的魏玖背對這李二聳聳肩。
“安撫李恪,他算是最讓您省心也是最讓您期望和失望的皇子了,李恪對女人的興趣很小很小,可以說他如今都不知自己想要什麼,您在這個時候削弱了吳王妃的位置,哀求幾次您都不恢復,選吳王妃是不是一次都沒成功?不是李恪病了就是跑了,我擔心楊佳的王妃位置會讓他生出魔障,如果您不還給她,而李恪又對此事執著,結果會如何?”
“結果是他也想要權利?至於麼?”
李二歪著腦袋皺眉,疑惑的開口,蹲在他面前的魏玖和東陽一同點頭,齊聲道。
“至於!”
東陽緊接著道。
“父皇您和母后的感情讓所有人羨慕,而三哥又是最向您,性子,相貌,甚至連一些小動作都與您相像,三哥在乎吳王妃是正常的,每個人都有追求和夢想,當他們發現無法得到夢想的時候會更加努力,甚至走一些旁門左道,這是九哥哥交的,他說這叫心理學。”
“和帝王術一般的心理學?長樂與朕說過幾次?無良啊!你到底有哪些是不會的?告訴告訴朕!”
有哪些是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