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整合為了一個笑柄,成為了一個茶餘飯後被人拿來取樂的話題人物。
一個戰場英勇,陛下器重的當朝國公被一個侯爵嚇得不敢入長安。
這件事情已經讓侯君集的顏面有些掛不住了,他想等魏無良的一個解釋,可人家根本就沒打算理會他,幾次派人去魏府,結果連門都沒進去,如此讓侯君集的怒意更勝。
不僅如此,陛下還因此找侯君集談了一下此事。
總之侯君集很難受。
事情已經過了半個多月,魏家的緊張氣氛越來越濃重,每日裡魏家的護衛也不斷在魏家進進出出。
長安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魏家的不對勁,但魏家未曾給人任何解釋。
謠言漫語漸漸傳開,有人說魏家是在蓄意謀反,也有一些瞭解朝堂事之人在說魏家似乎準備放棄了已經封王的李承乾,選擇瞭如今在皇家地位越來越重的蜀王李治,更有人說魏家這是想要剷除所有與他為敵之人。
在這個時間,胡亂彈劾的奏摺不斷,牆頭草也在想盡辦法準備討好魏家。
可就在氣氛十分緊張之時,魏家發聲了。
“魏家今日所做一切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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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王家!在經歷李孝恭大鬧之後變得有些萎靡,可事情遠遠沒有結束,魏家已經將聲音傳來。
斷絕王家與魏家一切生意來往,直到抓到王沁為止!
王祖青已經重病多日,他派出了很多人去長安給閨女求一條生路,結果卻是連魏府的大門都沒有踏過,期間他也沒放棄王新仁與王稚兩人。
王新仁的意思很明顯,這人他救不了,但是不會讓王沁有任何痛苦。
眼見親妹妹已經被掛上死屍的牌子,王新仁不難受?
他難受,但是沒有任何辦法,安靜柔弱了半輩子的王稚的意思很堅決,王沁必須死。
如今王家有些後悔將王稚嫁入了河間王府,同時也有人發聲將王沁交出去,保一家平安。
雖然說王家是名門望族,但是在蠻橫的官兵將士面前,他們一樣會膽卻,同時在朝圍觀的王家人也傳來了訊息,這件事情壓不下去了。
河間王府與知命侯府在朝中的影響力太大了,陛下不會因為袒護王家而去得罪這兩個勳貴。
王沁的孃親以淚洗面,無力感無時無刻的魏讓這她左右,她也求過王稚的生母去勸勸稚兒,但結果並不理想,王稚的生母將事情說的很清楚。
“王稚是姐姐,王沁是妹妹,雖然王稚是庶出,但也是王家的大娘子,她有何時享受過娘子的待遇,從小王沁便是時長欺負她,辱罵她,如今她又還稚兒丟了孩子,如果以後無法在生,那麼稚兒的下場會是如何?此事我會與稚兒說,但是她是否同意我無法保證。”
就算王稚同意不殺王沁,但是李崇義與李孝恭父子會放過這個女人?
王家因為王沁變得寸步難行,迴歸山東士族聯盟遭到冷嘲熱諷,崔家在這一次未曾給與王家任何幫助。
崔洛不傻,而且對這件事情十分清楚,現在的李崇義和魏無良就是兩個逮誰咬誰的瘋狗,他可不想去招惹他們。
與此同時,盧家大動干戈!
長安作死狀元第三位弟子帶人包圍了盧家大院,此時已經與盧家家僕對峙,同時還有聞聲而來的盟友,說是王玄策包圍來到盧家,到不如說是盧家包圍了王玄策,不僅如此,當地刺史也已經出門調解此事。
結果王玄策連正眼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一身墨色錦衣,腳上鹿皮短靴,眼神桀驁,滿身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