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已經熟睡的李二被吵醒,滿身是汗水的了戴長卿躬身站在床邊。
“陛下,方才魏家取出一道知命侯的手諭,聲稱知命侯要研製新旱天雷,以有一車送入了魏家,老奴以為您應該問問。”
“不問!他不用旱天雷來炸朕,朕就當做沒聽說此事,這孽障憋屈了有小十年了,讓他自己折騰吧,李恪,青雀在他那,朕不擔心。”
“老奴知曉了,這邊撤走魏家附近的百司騎。”
戴長卿走了,可李二如何都睡不著了,做起身走道窗前目視這魏家的方向,他作為當今陛下不可能一點訊息都不知道,只是沒有必要去向任何說。
突然,一件衣衫披在了肩上,一杯溫熱的白水出現在了眼前。
多年的夫妻,長孫怎能不知李二的心思,但是同樣不問,有些話不吐出來,雖然難受,但是過幾日就過去了,可這話匣子一旦開啟,小事也變成了大事,心情也會受到干擾。
“你不好奇?現在魏家的勢力不小,一旦這個孽障突然讓長安的生意暫停,會造成不小的影響,孫思邈,沉魚,老蘇和裴虞四家生意的管事可都去了魏家!”
李二想讓長孫問,可長孫楞是不問,只是輕聲的嘆了口氣。
“玖兒被氣吐血了,孫思邈是過去給他治療身子,一家之主被氣吐血可不是小事,這是長樂在醫院歸來的時候告知臣妾的。”
“這麼嚴重?不就是。。。”
“陛下,該休息了,明日您要與朝臣商討關於吐蕃聯姻的事情。”
本找到了藉口說出心中想法,但長孫一句話把他的話堵在了喉嚨。
難受!十分難受!
但還是怪怪的上了床,這一次李二不再理會長孫聽還是不聽,開口就將他知曉的事情說了一遍,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之後,長孫還是不插嘴,李二有些怨氣。
“你咋不和我說話呢?”
長孫轉過身沒看著李二,沒好氣道。
“二郎!半夜了,半夜了!您不困我還困呢,還有您睡覺之前睡了,不聞不問不打聽,乖!咱睡覺好嘛,我摟著你。”
帶著哄孩子的口吻終於把李二哄睡著了,但是長孫怎能睡得著,這孩子到底遇到了何事?怎能被氣成這個樣子,玖兒這孩子哪裡都好,聰明,堅強,吃苦耐勞,可就是遇到事不和別人說,就憋在心裡。
哎!
長孫嘆了口氣,這不怪他。
當年他曾有一次想對皇家吐露心聲,但卻被無情的拒絕了。
就是懷中這個男人拒絕的,長孫不由的心生一絲絲怨氣,伸出手捏了一下李二的臉蛋。
這一捏可壞菜嘍,李二醒了。
“你也睡不著吧,我也是,來來來,咱們夫妻倆嘮嘮嗑。”
“陛下,您回太極殿吧,或者去陰飛,韋妃那裡,她們兩個都快變成望夫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