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魏無良之明,有人不知,可這裡是酆王府,他一個知命侯的身份還是低來一些,酆王妃披麻戴孝冷眼盯著這個闖入府中的男人。
長安的以更名為俊傑榜的榜首,作死狀元,長安的富商,大唐國候,皇家的半個駙馬。
種種名銜讓酆王妃不敢輕舉妄動,同時心中也泛起波瀾,那狐狸精何時成為了這魏無良的女人?
如果酆王還活著,她敢招惹,可此時他不敢,而後院的那位似乎也是想來吞掉酆王府。
酆王妃看著魏無良,冷聲道。
“知命侯,我家王爺方才安息,你這般來酆王府欺辱我等女眷,是否有些過分了?就不怕我去稟報太上皇與陛下,定你的罪名?”
可魏玖卻是不理會他,繼續走上前,取過三炷香在燭火點燃插在香爐中,按道理來說李元亨要比魏玖大了一個輩分,該少的規矩不能少。
但行禮就算了,沒有必要。
酆王妃年齡不過十五六歲,酆王李元亨和李承乾年齡相仿,這王妃又能大了多少?可魏玖想說,他特麼年齡也不大啊。
拉過椅子坐在正堂中,撇了酆王妃一眼。
“青妙我的女人,如今是,以前更是,李元亨不知情我不怪他,但是現在你們知曉了,還是那句話,女人長嘴耳光五十,男人割了舌頭。”
此時已經有人忍不住了,這知命侯欺人太甚,酆王以死,竟然欺負酆王府遺孀。
見人揮拳打來,魏玖冷冷一笑,寒光閃過,一道血光,這不知身份的錦衣公子白嫩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真當嶽州三年的功夫白練的?
“扇吧!”
酆王妃冷眼看著魏玖,此時無需他開口,身後的家丁以及酆王府李元亨的殘部一同衝向魏玖。
這已經欺負到了家門口,這口氣不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靈堂內大亂,一個個身影被踹出靈堂,這其中也有知命侯的身影,雙拳雖不敵四手,但也不算落了下風。
就在廝打不可開交,魏玖準備殺人時,一人走進靈堂,清淡道。
“知命侯欺我李家無人?元亨以死,但其遺孀也是李家的人,他那兩個閨女按照倫理也要稱呼陛下一聲伯伯,你這般做似乎否有些不妥?”
這突然出現的人影讓魏玖有些意外。
收回匕首,拍打著身上的幾個腳印,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斜視李元昌。
“本候不管事情對錯,只看結果,酆王府欺負了我的女人,那我自然要欺負回來,李元昌咱們之間還有些賬沒算呢?你送男寵給承乾這件事我還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你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突然出現的人是李元昌,他在梁州,李元亨在嶽州,兩人的距離還算近些,酆王突然離世他怎能不來此?
李元昌的臉色不變,笑意連連的看著魏玖道。
“魏無良,今日本王在此便不會讓你割了酆王府將士們的舌頭,如你想動手,我陪你打,可拳腳無眼,被打死你可莫要怪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