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皇后娘娘!”
太極宮前所有文武百官全部單膝跪地。
按照如今大唐規矩,百官行跪拜之禮,但此時不同!皇后娘娘來的突然,擋在其前面的人全部捱了耳光。
大唐皇后回宮,帶著鳳凰之火而歸。
李恪爬起身雙膝跪地。
“兒臣愚鈍,請母后責罰。”
雙膝跪地,雙手撐地,整個人趴在長孫的面前。
滴答!滴答!
嘴角的鮮血不斷低落在地面之上,可本該出現的呵斥沒有出現,當長孫的手落在李恪的腦袋上時,她感覺到了這個孩子的顫抖了一番,柔聲安撫道。
“不愧是陛下最疼愛的兒子,心中大局,儲君人選的確應該要重新做定奪了。”
此話一出,長孫無忌的身子一顫,臉色蒼白,但李二等人距離長孫還有一段距離,除了李二看清了長孫的口型,剩下的所有人都不知皇后說了何話竟然讓身體劇痛不曾落淚的吳王殿下磕頭痛哭。
“母后!兒臣無心做太子,只是赫連梵音不能死,於私她救過我和魏玖,在陽關三年已經成為了朋友,於公,她的死會造成大亂。”
“本宮知曉,去休息吧,鄂國公這一擊重了些,但是你莫要怪他。”
長孫站起身會站在遠處的御醫揮手上前。
李二陰沉的臉漸漸緩和,但他卻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的看著長孫,想要看看她要作甚?
長孫站起身,環視太極宮前的所有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李二的身上,溫柔笑笑開口大聲道。
“請陛下恕罪,梵音是本宮讓她入宮的,她既然作為魏家的最強戰力,保護著魏家的安全,臣妾便是想試試她的身手,畢竟玖兒已經遇刺了很多次,他身邊必須要有一個能保護他安危的人,而當年梵音在戴長卿的手中逃走,整個長安能與戴長卿交手並傷了他的人不過一手之數,可若是將此事告知戴長卿又無法驗出梵音的身手如何,陛下!臣妾早便與你說過此事,您莫不是忘記了?”
李二開口朗聲大笑。
“朕怎能忘記此事?不然也不會讓蛤蟆與梵音一對一拼殺,這些護衛是到兩人殺紅了眼睛的時候將其分開所聚集在此,哈哈哈,侯君集啊侯君集,你差點壞了朕的大事,散了吧散了吧!來人!帶戴長卿與赫連梵音送去醫院。”
這是一個臺階,給魏家人下的,也是給李二下的。
百官有些不甘的散去,有些人明白不敢說,也有些人想說,但是卻沒有機會,侯君集起身怒視尉遲恭一眼冷哼離開。
這當真是一場鬧劇?
是不是鬧劇不知,但是侯君集與吳王殿下和魏家徹底決裂了。
長孫與李二一同去了立政殿,但是護衛卻沒有散去,離開李承乾與李泰被兩人帶走。
立政殿中,李二皺眉呵斥。
“皇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赫連梵音出手全部都是殺招,這是想要殺了戴長卿啊,朕不瞎,朕能看出她是來殺太上皇的!!”
“臣妾知曉。”
“知曉?那為何你還要保下她?”
“能殺?”
兩字吐出,李二猶如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的,單手捂著額頭不再開口,他感覺這皇帝做的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