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孫用第五次眼神警告魏玖的時候,裴虞終於在走廊的盡頭緩緩走來。
魏玖站起身舉起手,二樓所有的窗簾被放下,遮擋住了陽光,燭光將二樓照亮,尤其是看臺之前的紅毯處異常明亮。
走廊的設計是由暗到光明,起初還只是一道朦朧的身影,但隨著倩影的走進,看臺傳來了一陣陣吸氣聲。
一身純白緊身高領拖尾長裙將裴虞的身段勾勒出了一道迷人的曲線,一枝淡藍色的荷花從胸前紋繡而下,在腰間轉身,枝幹在側身落下,腳上一雙鑲嵌著兩個巨大紅寶石的琉璃水晶鞋在燈光下閃爍這光芒,髮飾高高盤起。
白色本就代表這純潔,荷花有代表清雅,而藍色的荷花則帶著一種別樣的韻味,最主要的則是紋繡的荷花遮擋在胸前,如此則遮擋了幾分尷尬。
這套衣衫魏玖參與了設計。
裴虞驚豔的亮相讓來賓生出了一種不枉此行的安慰,不論男女,她們均被裴虞所吸引。
“陛下!娘娘!所有的來賓中午好,我是今日走秀的主持人裴虞,在這裡妾身代表白玉宮多謝今日前來捧場的諸位。”
微微彎腰做出了一個行禮的樣子,二樓很安靜,長孫皺眉打量裴虞的穿著,側身輕聲詢問赫連梵音,隨後似乎得到了答案,輕輕點頭,目光便變成了欣賞。
魏玖對裴虞隱蔽的做了一個可以的手勢,隨後裴虞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微笑再次開口。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是千百年不會變的道理,信徒拜金佛,天下蒼生注重外表,妾身有幸能經營白玉宮,在這幾年的學習瞭解中得到了一個道理,所謂的一見鍾情所鐘的均是外觀,從古至今似乎還未聽說過有哪家姑娘鍾情了一身破爛的乞丐,或是有哪些的公子看上面容精緻但卻十分邋遢的姑娘,或許這些話會遭到一些儒士的反駁,但妾身不過是一個女人,做的所有努力不過是為了天下女人能變得美麗,漂亮,生活精緻,青春永駐。”
此話得到了女人們贊同,裴虞漸漸有了心情,話語也不再生硬,在臺子上開始左右遊走,對著眾人淡淡笑道。
“時代在進步,器物也在進步,我那弟弟稱這些為科技,科學和技術,而衣衫也在隨著時間的推演變化,進步變得精緻,從夏商的衣不遮體演變的粗布麻衣,三國時期的蜀錦,江陵錦以及如今我們大唐綾、羅、錦、針織品等,布料的進步,衣衫的改變一直被看在眼中,如今衣衫不再是保暖一個作用,也需要美觀,衣衫代表這身份,體現了氣質,妾身突然想問魏王殿下一個問題,殿下!魏王妃不久後也會為您走秀,妾身想問您一句,是否期待魏王妃的驚豔亮相?”
裴虞開起了李泰的玩笑,這是在魏玖的計劃之中的,李泰聽後哈哈大笑。
“裴虞姐姐已經讓我等驚豔不已,妄不敢讓婉兒與你爭鋒,萬一婉兒的衣衫比你的好看,你作為白玉宮的主人若是不允許製作,豈不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原本以為殿下是在誇讚妾身,原來是擔心魏王妃太過於漂亮讓妾身耍小心思呀!魏王殿下您多慮了,皇后娘娘面前擺放著玉如意,紅色代表這拒絕,綠色代表這同意,一切都掌握在娘娘手中哦,若是遇到喜歡的被娘娘拒絕了,你們可要好好求求娘娘,好啦!我在這裡嘮叨了這麼久想必你們也已經煩了,此時我要請出我們白玉宮的另一位主持人了,恐怕咋就看我看的膩味心煩了。”
頑皮的話術竟然讓李二的嘴角的泛起了笑意,指著裴虞側身在長孫身旁低語,但長孫卻是將兩把玉如意對著李二晃了晃,李二有些疑惑,長孫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原來裴虞身上的衣衫不是銷售品,白玉宮就這麼一件,是用來以後白玉宮在有宴會的時候才會穿的。
對此李二有些失望,等重新看向看臺的時候微微皺眉。
一道與裴虞長裙相仿的女人緩緩走來,只不過這個女人的緊身拖尾長裙是黑色的,而且也不再是高領,而是帶著蕾絲邊的v字領,黑色的長裙紋繡赤紅嬌豔的牡丹。
如果說白色荷花裙是純潔,那麼這件黑色牡丹裙則是誘惑。
黑色本就代表著神秘,引人探索。
三千青絲燙成大波浪隨意垂下,烈焰紅唇搭配這黑色的眼線,這一道成熟且充滿誘惑力的女人讓二樓的男人們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李二皺眉輕聲問道。
“皇后,這個女人你見過?為何看著如此眼熟?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