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紈絝有一個算一個,魏無良被勳貴百姓以及豪門怒罵是最陰險狡詐的那一個,而李崇義則是被罵最傻的。
今日魏玖清早去了程府,與程咬金討論了一下程處默的未來,他建議讓程處默去軍中歷練,實在不是做文官做生意的料,簡單的講述了一些對程處默的看法,魏玖的話很直接,程咬金卻也沒有動怒,他的兒子啥樣他自己心裡明白。
只是試探的問了一句能否讓魏玖帶著他磨鍊一番,但魏玖卻是搖頭大笑。
“老爺子,你甘心讓你兒子成為我的打手?他實在不適合在這一潭泥水,現在的情況你也看的清楚,太上皇恨不得我此刻嘎嘣暴斃呢,而且處默也實在不適合我和混,我身旁的人,包括我在內,全部都是拼,贏了前途平坦富貴,輸了便是輸盡了所有,程家和尉遲家沒必要冒這個險,畢竟處默的現狀要比懷玉強上幾百倍幾千倍。”
程咬金聽後長嘆了口氣,起身揮揮手回到了房間,說不失望,怎能不失望?
這話聽似是為程家考慮,可裝了半輩子憨傻的程咬金怎能不明白這是處默的資格不夠融入這個圈子啊。
程家的人怕賭麼?答案自然是不怕。
畢竟程咬金當年就賭過一次。
魏玖也沒必要在留下來了,醫學院的事情程家參與和不參與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離開程府的時候,魏爾在府門外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魏玖後輕聲道。
“公子,河間王府小王爺回來了。”
“恩?按道理信應該不會這麼快送到他的手中啊。”
“小人不知!公子,您去河間王府,那麼我。。。”
“你個屁你,跟我去河間王府,一天天總往女人堆裡鑽。”
魏爾沒能如願,被魏玖夾著胳膊走向河間王府。
長安勳貴多集中在城東的貴人區,盧國公府距離河間王府也不遠,一主一僕抵達王府時,李崇義已經站在門前等著他了,沒有客氣寒暄淡淡道了一句去後院,卻是十分認真的叮囑魏爾不許勾搭王府內任何一個女人。
對此魏玖給了魏爾一巴掌,笑罵現在你都快成人人喊打的耗子了。
但是在進入後院之前,魏玖被河間王李孝恭抓住了,夾著魏玖的脖子,另一手敲著魏玖的腦門大聲質問他倒地給李崇義灌了什麼迷糊藥,長孫衝都入朝圍觀了,可李崇義這逆子就是整日的遊蕩,這些他可以不管,但是李崇義今年必須成親。
看李孝恭的架勢,他應該還不知道李崇義對未來的規劃,如此魏玖也不能多嘴,連聲保證今年崇義一定會成親。
在後院李崇義的房間內,魏玖雙手捂著脖子,呲牙咧嘴抬抬起頭看向李崇義。
“你準備啥也不告訴你爹?其實你這樣拼不值得,萬一你爹走在了陛下退位之前,他可就看不到你的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