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來了一個小祖宗,一個讓知命侯都沒辦法的小祖宗。
魏寺的身體有很多傷,他被留在了沙洲刺史府治療,魏玖成功的成為了一個失敗的爹,青妙的自盡他心中難受,但是小西瓜的出現恰好分了他的心,他已經派人去再一次徹查此事了。
“寶貝閨女,今日爹陪你可好?”
“小西瓜,送你把小刀好不好。”
“閨女,桃子罐頭吃不吃?”
一連問了三句,得到的答案卻是十分明瞭。
“你起開。”
小西瓜的性子有八成是遺傳魏玖的,她若是不喜歡看誰,那是乾脆都不搭理,至於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爹,如果魏寺不說真的是爹,她絕對不信。
孃親說過,爹爹是最厲害,最英俊,最聰明的人,可眼前這個老頭總是嬉皮笑臉的樣子,怎麼能是爹爹。
小西瓜很不喜歡魏玖,而且魏玖多次的努力都失敗了,唯一慶幸的是小西瓜很攆人,她喜歡粘著赫連梵音,當初魏玖是寸步不離的看守,自從小西瓜摔倒了一次赫連梵音心疼的小聲埋怨時,魏玖才放下了心,但是多次叮囑赫連梵音。
小西瓜吃飯吧唧嘴告訴她改可以!至於其他的想都別想。
因為這件事情,魏玖遭到了赫連梵音毒打,打的很慘,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邊界處!魏玖抱著茶杯鎖在椅子上唉聲嘆氣,對面的路東贊微微皺眉,輕聲問道。
“你咋地了?”
魏玖還是嘆了口氣,無力道。
“祿東贊你知道麼?我現在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你他孃的會算命為何不早告訴我?老子媳婦跳河自盡了,現在軍營了祖宗是我閨女,三歲了!第一次見到我!”
此話一出祿東贊也不知道該咋接,當初不過是罵人的話,誰知道魏玖的女人真跳河了,祿東贊也是一臉的蛋疼。
許久後嘆了口氣。
“身體不行?我們吐蕃有點補陽的神藥,送你點?”
“老祿!我沒鬧!我可能要離開陽關了,我媳婦跳河自盡,閨女千里來尋我,我是個男人,我他孃的沒有保護好這家,我還保護什麼國?大唐存不存在與我魏無良有他嘛了比的關係?老子媳婦沒了,閨女不願意理我,不認我這個爹,罪魁禍首是誰?是他孃的李世民的弟弟,老子給他守個瘠薄邊境!”
聲音從無力變成了咆哮,最後到了歇斯底里。
這一次路東贊沒有開口譏諷魏玖,而是站起身直接走過了邊境來到魏玖的身前。
因為就哭了!所在椅子上哭成了一團,哭到了哽咽。
青妙走了他怎能不傷心,那是她第一個女人,他能想到在揚州呵斥她的時候,她低著頭像一個孩子,他記得她第一次為她縫製狐裘時把雙手紮成了篩子,他記得她第一次穿文胸時候偷偷溜進房間問好不好看,記得在嶽州時候的瘋狂,記得她的溫柔。
本想著結束了一切去嶽州看她,去把誥命夫人的身份給她,讓她成為知命侯府的夫人,一切的一切魏玖都想好了。
但是所有都成為了泡沫!
一切訊息來的太過突然!一切都太突然。
路東贊伸出手拍了拍魏玖的肩膀,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