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擔心小恪與你胡鬧,把他留在了岐州,然後呢!本王就辛苦一點的來監視你,哎!都是因為你啊,本王才會來這個地方受苦,還不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小九子!”
李泰養大爺一般躺在床上,他來到軍營未曾去見段志宏,直接找到魏玖。
他的任務不是協助將士攻破吐谷渾,只是來監視父皇口中的孽障。
聽李泰這番話語,魏玖有些疑惑,轉頭看向柳萬枝時,後者淡淡搖了搖頭,隨後魏玖便開口笑罵道。
“你這墩子都學會糊弄我了是不?要不我現在寫信送去給陛下,聲稱魏王殿下您水土不服,身體不適,上吐下瀉的,換一個人過來?”
“魏玖啊,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李泰做起身子斜視賤笑的兄弟,脫下外跑露出一身的肥肉,盤腿坐在床上手拿一把扇子解暑。
被點破後也沒有任何尷尬的樣子,只是瞪了一眼柳萬枝,再次開口。
“我是最是何來鄯城的人,咱們兄弟幾人中,李崇義被你逼的都要走文官路線了,李孝恭現在被氣的不行,秦懷玉更別提了,現在變得跟個木頭疙瘩似的,別說來監視你,你一句話,他敢一個人殺進吐谷渾去,還有李恪!你們倆就是同流合汙,所以!最合適的人選就是我和萬枝。”
魏玖搬著椅子坐在李泰的對面,伸出手捏了捏這個胖子的肚子,調笑道。
“你現在胖的彎腰都費勁了吧?來來來,你給我說說為何你來鄯城就是最合適的?你現在還能騎馬麼?”
啪!
爪子被打掉,李泰臉色有些不善。
“第一!我來鄯城絕對不會和你同流合汙,你做的事情我雖然可以隱藏不告訴父皇,但是我會阻攔你,第二!萬枝只會保護你的安全,而不是來此作戰,別說你身邊有個怪物就無需萬枝了,那個女人我感覺太危險了。至於我能不能上馬,這不用你擔心,現在咱們倆動手,還說不準誰輸誰贏,段志宏剩下最後一戰了吧?過幾日侯君集都要來了,如果段志宏不想回長安,不想把吐谷渾當做嫁妝給侯君集,那就告訴他快點動手,且不能落敗!”
“這一點我清楚,魏家的馬車是跟著你一同到的,我等著段志宏來求我,如果他給予我的承諾讓我動心,那麼最後一戰我能給他提高兩成的勝率,但就看他能不能狠下這個心,把吐谷渾第一站的所有功勞全部給我!”
魏玖捏著下巴賤笑,李泰乾脆直接躺在床上,論算計!就是三個段志宏也算計不過這個陰險的魏無良,讓然不是說智商,而是在算計利益的時候。
他把段志宏算的很清楚,現在的段志宏就是走上獨木橋上的人,前方有狼,後方則是萬丈深淵,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前行,斬了前方的餓狼,但是他手中缺了一把利刃,而這個利刃他只能求魏無良來要。
如果侯君集來了,不論一戰的輸贏,段志宏都會被調回長安,但是魏玖不急,段志宏來求他也好,不求也罷,他想在戰場上弄一點軍功並不難。
剩下的日子等著就好。
韓建業去照顧魏家的車隊了,一個個沉重的木頭箱子在馬車上搬下,大大小小約五百餘個,這已經是蔡清湖和曲卿玄兩人搜刮了長安所有地方買來了。
箱子被撬開,一套重盔甲被韓建業雙手提起,這套重鎧的材質很好,在陽光下閃爍這寒光,重鎧之下是戰馬的披甲,箱子一個個被撬開,重甲的外觀有些不同,但相對來說還差不多了多少,遠處圍觀的將士們眼色露出幾分嚮往。
這可是重騎兵才能穿的戰甲啊,不說五百套,只要三百重騎兵完全可以將一支兩千人的步兵方陣衝散,甚至殲滅,更莫要說有輕騎兵以及己方步兵的配合了。
魏家帶來了重甲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帥營中,正處在煩躁時期的段志宏聽到這個訊息後在也安奈不住了,起身便去找魏玖,他不信要旱天雷不成,這重甲還要不來,同時內心也想的明白,魏無良能把重甲送到軍營來,他便是有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