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想安靜的賺錢,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保下韓建業是有魏玖的一點私心,如今魏家算是剛剛起步,需要一些血腥的手段來震懾一些牆頭草,長安的商盟似乎胎死腹中了。
如今魏家不需要好名聲,他現在在長安算是一線的富商,手中我這太子六率中的兩率。
有權有勢難免會遭到人嫉妒,百姓們仇富,官員們嫉妒,想要落得一個好名聲是不可能的,而且魏玖也不想受百姓的擁護,百姓越恨他,李二越開心,官員們越是彈劾魏玖,李二越是放心。
安心賺錢是不可能了,上戰場的事情算是已經定下來了,而且也算計好了日子。
去嶽州的計劃被打亂。
魏玖也成為了孫思邈的試驗品。
“魏無良,這般縫合真的有效?”
“你要是能給我區域性麻醉最好了,可惜我這迷迷糊糊的就被你給縫上了,在解刨屍體的時候你不看到了麼?人的肉分很多層,現在的醫術只能縫合表皮,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這麼著急把我治好就是要把我送去鄯城邊界?這藥包都給我準備好了?”
其實魏玖傷的不重,只是孫思邈聽說人肉可以縫合的事情變拉著這個孽障要做實驗。
魏玖寧死不屈,在被灌下麻沸散後便成了展板魚肉,任人宰割。
孫思邈整理這桌上的工具,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早點離開岐州,老道我還能多活幾年,你確定不帶郎中去鄯城?你又要去作甚?”
說話時魏玖已經站起了身,對著守在門前的韓建業揮揮手嘆了口氣。
“陛下說是我傷好就走,但是看他的意思是讓我早點滾蛋,走之前我得把事情交代一下,不然總有些不放心。”
孫思邈不再理會他,低頭準備手中的事情,韓建業攙扶著魏玖走出房間,雙手缺少的小指被孫思邈看到,冷聲的道了一句肉身父母所賜,在讓他看到魏無良這般懲戒下屬,定不會輕饒了他。
這話氣的魏玖頭疼,他很想大聲喊一句,沒爹孃的肉體就可以隨便傷害被。
但是他沒開說,孫思邈握著刀呢。
本著尊老愛幼的本則離開了醫院的工地,要說岐州的事情,多也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裡外裡需要叮囑的事情還需要一些時間。
直接在喬家找到了喬紅鯉,大喊著受了傷沒辦法洗澡十分不舒服,要喬紅鯉給她洗澡。
怎麼說喬紅鯉都是一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別人不要面子,老喬還要呢,可不等他開口,自家的寶貝閨女已經去準備了。
喬紅鯉的閨房中,魏玖大大咧咧的穿著一個短褲,雙腳泡澡溫水中,身後的女人面色淡然用毛巾擦著他的身體,而魏玖的對面則站著一個年約是十三四歲的男孩兒,只不過此時這個男人正雙眼喊著怒氣,怒視魏玖。
起初魏玖還沒在意,伸出手輕輕摩擦喬紅鯉豐腴的腿,絲毫不避諱眼前這個小子。
過了一陣,這個相貌英俊,面容白色的男孩兒忍不住了,衝著喬紅鯉喊道。
“姐!他那裡有冷哥哥的好,無理,囂張,跋扈的性子怎能和彬彬有禮的冷哥哥相比,他!!他還羞辱你。”
魏玖嘿嘿一笑,喬紅鯉皺眉呵斥。
“閉嘴!”
英俊的男孩兒不聽呵斥,繼續開口道。
“姐,冷哥哥說了,只要你能回到他身邊,他便會求他叔叔讓我在十六歲去衙門做個小吏,他還說此生只有娶你一個女人,這病秧子哪裡能比的上冷哥哥,這一身的傷還不知道是勾搭了誰家的女人,被砍成了這個樣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