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的住處緊挨著李二寢宮,小心翼翼的鑽進老房的住所,對一臉疑惑的房玄齡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後小跑上前,開口便道。
“房伯伯,陛下會在九成宮住多久?”
已經換上了白色睡衣的房玄齡戲虐的看著魏玖,笑道。
“怎麼?你要跑會長安?我勸你還是別想了,陛下有意讓你與晴兒姑娘在九成宮定下,聽說你這孽障這輩子不成親,但是陛下已經準備讓你留下孩子了,如此才能放心讓你去做事。”
房玄齡笑的很戲虐,魏玖則嘆了口氣,孩子這不是他想生就能生的啊,他也想讓女人懷孕,可是特麼的懷不上啊,他身體有問題啊。
本來有那麼一點的好心情被房玄齡打破,但是也知曉李二大概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日子。
哎!
垂頭喪氣的離開房玄齡的房間,漫步在九成宮內,看著一連串的燈籠,不由再次嘆了口氣,房玄齡這老頭不虧是妻管嚴啊,他活該啊。
漫無目的散步的時候,魏玖遇到了李君羨和柳萬枝,前者作為李二行軍的護衛頭子,至於柳萬枝則應該是閒著沒事,不等與兩人打招呼,忽然感覺兩個肩膀被人鉗住,雙臂無法揮動,同時他也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九成宮除了李二的人就是李二的人,而且敢這般對他的,而且讓他沒有辦法還手的人不多。
蛤蟆算一個,剩下的就是那兩個沒有接觸的武將。
陳國公侯君集。
琅琊郡公牛進達。
對著兩人魏玖或多或少也有幾分瞭解,侯君集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浮華的人,後來慢慢跟隨李靖學習才成為了李二的心腹,而牛進達則是程咬金的拜把子兄弟,應該是物以類聚。
不掙扎也不反抗,與身後的人靜靜的消磨耐心,魏玖堅信對方不敢傷了自己。
過了許久,身手傳來了一道粗獷的笑聲在身後傳出。
“老程說你這小子沒由規矩禮數,可老夫看來也不像他口中那般不堪,單單能把孫思邈拴在你魏家,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那老道可是道門都約束不了了倔強石頭。”
魏玖沒有開口,有一個無形的聲音在告訴他此時別說話。
而事實驗證魏玖的選擇是對的,孫思邈身著道袍在遠處走來,冷聲道。
“琅琊郡公,在背後這般評論老道是否有些不妥?”
“嘿嘿嘿,前輩教訓的是。”
孫思邈冷眼看著兩人,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離開時告訴魏玖明日他要去岐州看一下情況,如果不適合建造醫院,他馬上就會去洛陽或者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