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會魏府休息了一晚的魏玖便被長孫傳入宮中,李二的傳喚可以裝病,但是長孫嘛,魏玖還有點小期待。
晴兒親自來接魏玖,馬車裡揉肩捏背遭到了魏玖的嫌棄。
“小姑奶奶啊,誰有刺激你了?閱兵時候你就不正常,我以為你是來了月事,有人說啥了?”
晴兒兩隻小手捂著嘴巴,瞪大了眼睛不斷的搖頭。
見此,魏玖也不在問了,這擺明就是有人教她了啥了,不是長孫就是那些宮女太監們。
走過朱雀門,韓建業扔出了一袋子銅錢丟給將士們,一句過年好讓將士們笑的合不攏嘴,聲稱多謝知命侯賞賜,換班後可以去喝杯酒了,魏玖在馬車探出頭嬉笑著點頭。
“喝吧喝吧,現在本候啥都不不多,就錢多仇人多,要你們幫我剁了長孫順德?”
朱雀門前的將士安靜站崗了,不會理會這個語不驚死不休的知命侯。
朱雀門到承天門之間的甬道是空曠且無人的,老韓趕車,魏玖在車中高唱一首豬之歌,歌詞頑皮且搞笑引來的晴兒銀鈴般的歡笑,當魏玖有問她誰教她啥了之後,晴兒又捂住了嘴巴。
見此魏玖大怒,手變得不安分,在晴兒小聲驚呼涼的時候,他已經成功了。
如今不吃掉晴兒和蔡清湖是魏玖還有一些打算和顧及,但這並不妨礙他耍流氓。
等到了立政殿的時候,晴兒已經臉色嫣紅的躺在了魏玖的懷中,魏玖笑道該去整理衣衫,晴兒下車慌亂逃走。
進入立政殿,長孫瞪了一眼魏玖,淡漠道。
“又欺負晴兒了?”
魏玖嘻嘻哈哈的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笑道。
“情人之間的小情趣,還有娘娘啊!青雀的事可不是我和李恪慫恿的,是他管不住自己。”
長孫一愣。
“何事?”
啪!魏玖給了自己一耳光,本以為長孫是因為這件事讓他入宮的,但沒想到她竟然還不知道,學著晴兒雙手捂嘴,發出嗚嗚聲準備矇混過關。
長孫再次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上前將手中的橘子丟給他,輕聲道。
“兒大不由娘,孩子們都大了,本宮卻管不了他們了,今日本宮是有事情要拜託你。”
橘子拔到一半的魏玖嗷的一聲,順著椅子向後倒去,摔得七葷八素手中還不忘繼續扒橘子,呲牙咧嘴吸著冷氣開口。
“管不了?娘娘您管不了誰了?除了李恪打不過,現在已經能和大哥過過手了,您要收拾誰您就說啊,就是長孫順德都行,我牙給他掰了您看中不?”
也不知為何,魏玖對長孫順德的仇恨是越來越大了,可能是他兒子的頭髮又長出來了吧。
提起了長孫順德,就不免會想起長孫嘉慶,這個被秦懷玉抓著剃頭的紈絝,長孫也是想起了這件事情,斜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魏玖不由呵斥道。
“長孫嘉慶如何說也是本宮的族人,此事本宮也不好過問,你讓秦懷玉安分一些,事情過去就算了,在吧唧嘴本宮給你嘴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