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林朵兒被林老爺子帶走了,因為李泰說了一句。
“林家以後不要與伯爵府有瓜葛了。”
這擺明了是讓林朵兒與伯爵府劃清干係,如此怎能不讓人多想,蔡清湖懶得理會這麼多,只是輕柔的告訴魏玖一會商州的官員回來府中拜訪。
商州的官員先不用理會,李恪與魏玖把李泰抓到了池塘邊,兩人架著李泰的手臂,李泰有些慌張。
如果身邊的兩人換做了旁人,他絕對不害怕,但是這兩個傢伙可不會慣著他親王的身份,先說李恪,是他的兄長,就算給扔到湖中,父皇也不會說啥,其次就是魏玖,這個作死的玩意害怕過?
顫顫巍巍問道。
“兩位哥哥有事咱們商量,這若是把我扔下去,婉兒知曉後定會問我給誰去撈錘子了,咱們好好說!”
啪!
後腦勺捱了一巴掌,李泰轉頭怒視,隨機笑的燦爛。
“三哥!咱們有事說事,能不打人嘛。”
話音落,他距離池塘又近了一步,李泰的一隻腳已經懸空了。
啪!
又捱了一巴掌,李泰大怒轉頭看向魏玖,魏玖有些尷尬道。
“順手了順手了,你別亂動,不然我們倆會把你扔下去的,老實交代!”
“你昨晚到底睡林朵兒?青雀你不怕父皇知曉扒了你的皮?那肥豬在廢物,他爹也是個伯爵,是當今的勳貴,你這是給世人留話柄,給一些宵小藉口聲討父皇。”
就猜到了是這件事情,李泰撲騰的一腳踩入池塘邊,好在池塘不深,只沒過了小腿,甩開二人走回岸邊,一臉惱怒的嘟囔。
“誰他孃的知曉是林家的娘子,我還以為是林老頭準備接待你我的,好心好意的咱們就收下唄,可誰知道完事之後她才說她是林府的娘子叫林朵兒,是那隻肥豬的妾室,昨晚不是和你們兩個說了麼?不說了,我換衣服去。”
“你給我等會!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李恪伸手去抓李泰,可不了這胖子急了,轉身打飛李恪的手,甩著臉轉身就走,李恪氣的臉都青了,挽起袖子揮拳砸向李泰的肩膀,李泰吃痛。
然後池塘邊就出現了一場大戰。
魏玖在一邊捏著下巴不斷咂嘴,沒想到李泰這胖子的功夫竟然這般厲害,緊緊落了下風但卻沒有敗跡,兩人慢慢打出了火氣,這若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會見了商州的官員實在是不雅觀,脫下外套上前勸架。
“臥槽!你們兩個瞎啊?”
兩個眼眶各捱了一拳,魏玖也是來脾氣了,衝進戰場,三人打的是不可開交,此時後院已經圍滿了人,想勸架又不敢,更有不少的侍女和小娘子雙眼泛著桃花望著李恪的身姿。
英俊!
實在是太英俊了。
直到蔡清湖帶著孫芳和魏毅來到後院時,才將三個人拉開,蔡清湖阻攔的是李泰,她看到了李泰沾溼的褲腿,孫芳拉著的是李恪,而魏毅是把魏玖抗出戰場的。
蔡清湖惱怒的看了一眼魏玖,嗔怪埋怨。
“你沒看到魏王殿下的腿已經溼透了嘛?就算有什麼火氣,也讓殿下去換了衣服啊!魏王殿下您莫要與他置氣,魏玖就是這個性子,內個你們還不帶殿下去換衣衫?”
李泰指著李恪和魏玖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