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沒亮,睡了不足一個時辰的魏玖便匆匆入宮,朱雀門的守門將士輪班時,魏玖已經到了玄武門,拉過李君羨詢問陛下可有意閱兵,李君羨輕輕點頭。
“陛下的確有此意,挺傳聞是想以軍隊陣勢衝散那些纏繞娘娘的冤魂惡鬼。”
魏玖拉著李君羨並肩前行,聽到此話微微皺眉。
“袁大騙子給娘娘算命了?”
“誰?”
袁大騙子?李君羨一愣,魏玖撇嘴聳肩。
“袁天罡!”
在皇宮,甚至長安,懷疑袁天罡是騙子的人不在少數,但是這般開口說袁天罡是騙子的還真只有知命侯一個人,這話李君羨不知該如何往下接,看了魏玖一眼後回到了玄武門。
當魏玖第一隻腳踏入這個臨時駐紮的軍營時,一聲聲鼓響傳出,軍營瞬間變得操亂。
魏玖看著他那一隻腳低頭呢喃,這群孫子真是學聰明瞭,怕被找理由懲治,寧可提前起床也不給懲罰他們的機會。
不用下命令,將士集合,六率分成二十四個方隊開始晨跑。
步伐整齊,口號洪亮。
可如此魏玖還是不滿意,翻身上了一匹戰馬,結果左衛衛率遞來的喇叭,驅馬跟在方隊中,舉著喇叭大吼。
“步伐在整齊一些,在你們雙腳落地時,本候只想聽到兩個聲音,口號在整齊一些,懶懶散散的成何體統,一二一!”
驅馬不斷遊走下各個方隊中,怒吼也不斷的傳出。
“你們是六率的顏面,誰說六率不如十六衛?他們是正房生的,你們就是丫鬟生的?只要閱兵時你們讓陛下滿意,老子給你們最堅硬的盔甲,最鋒利的刀劍,倘若有一日你們與本候上了戰場,最美的娘們給你們想用,所有繳獲的戰利品全部都是你們的,右清道率第二方隊你們不想訓練就給老子滾回去!”
又是許諾獎賞,又是點名怒罵,右清道率衛率小跑上前對著負責第二方隊的付衛率就是兩記耳光,對著其鼻尖開口怒吼。
“老子不想因為你們被魏侯責罵,右清道率不想因為你們這些廢物而沒有飯吃,如魏侯在點你們第二方隊,老子剁了你們。”
兩記耳光打的付衛率鼻口淌血,他無法和上司衛率發洩怒氣,便只能去懲罰讓他受牽連的將士們,一聲聲點名呵斥怒罵,一聲聲口號在玄武門外震響。
早練是繞著皇宮整整一圈,一個個方隊經過各個城門時都會被負責守護城門的將士們側目,雖然六率訓練辛苦,但是他們卻有想加入,也有人對此鄙夷,太子六率不如大唐十六衛。
當右衛率第一個抵達朱雀門時正事百官上朝的時候,宮門前的百官擋在了方隊的前方,衛率抬起手,右衛率第一方隊將士停下腳步。
這不是第一次了,百官看著訓練的六率將士紛紛點頭表示滿意。
可就在此時,一道怒吼在隊伍後傳出。
“劉金武,是誰讓你停下行軍的?回去領二十大板,繼續前行,就是天王老子在面前,你們也只能聽本候一人的命令。”
其實後面還有一句話,他聽李二的。
劉金武松了口氣,幸好是仗行而不是禁閉,但因為眼前這些人讓他捱了二十軍棍他還是有些不甘,翻身上馬撕扯著嗓子開口大吼。
“跑步!走!”
方隊繼續前行,可劉金武還是捱了一鞭子,魏玖臉色難看,咬牙道。
“劉金武,這是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你們是本候的兵,本候沒開口,你們就要按照軍令前行,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讓你們跳你們也得跳,你們聽令,老子也會和你們共存亡,前方不論何人,是要是沒能躲開,一律按照擾亂軍紀處置。”
朱雀門的將士見事不好,連忙開啟城門讓百官入門避開這群牲口,一個個方隊整齊的在朱雀門前經過,武將們紛紛對一個個方隊滿意的點頭,尤其是被點名捱了一鞭子的劉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