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紈絝合力動用了官府的官兵滿城搜捕二人,並且貼出告示。
就在這告示貼出不久後,長安的告示也傳到了這裡。
“生擒魏玖,不得傷其分毫,並且留下了畫像。”
長安侯莫陳家的老爺子還在瘋狂的尋找魏玖的下落,也曾兩次對溫柔鄉下手,可均被人攔下,尉遲恭滿臉橫肉,眼角鄙夷。
“老頭子,抽風別來老子這裡,你若一年給我尉遲敬德一百貫,這溫柔鄉隨你折騰,如果沒錢就滾蛋,你可以去踏雲酒樓折騰,老程那個傢伙比老子拿的還多。”
侯莫陳家的老爺子被氣的鬍子橫飛,他的寶貝孫子被打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這讓他如何能消氣?
而且侯莫陳家此時成為大唐士族的笑柄。
曲卿玄黑衣黑髮黑嘴的站在坊門前眼神冰冷的看著侯莫陳家的老爺子。
“侯莫陳情綁了我那侄女,讓我夫君突然消失,這兩件事情還未曾與你計算,你到是有臉來此撒野,我一個婦道人家沒別的能耐,依仗著夫君留下的幾分殘勢在此也能站穩腳,但這並不代表我怕了你們,若有機會,我會讓你們侯莫陳家的生意在整個大唐消失。”
此話出,侯莫陳家的老爺子仰頭大笑。
“區區賣肉的娼妓也配與老夫談話?”
“她不配?你侯莫陳家的崽子有算的了什麼東西?本王在此,你能如何?”
李泰在不遠處緩緩走來,對曲卿玄歉意一笑,也就在此時,長孫嘉慶,長孫順德的兒子趕來此,對著李泰淡笑。
“魏王殿下當真是好口氣,當年反隋,侯莫陳家可是出了不少的力,難道你這般就不怕寒了關攏幾家的心?”
“寒心?我們河東幾家似乎也沒少出力,可出過力之後就可以縱容自家子弟在陛下眼皮下胡作非為,強搶民女?奧!不是民女,是陛下賞賜的縣主。”
柳萬枝身著紫色錦衣,雙手抱懷靠在不遠處的樹下。
獨孤謀冷笑譏諷。
“柳言,我記得那魏無良根本沒把你做當朋友,割袍斷義的也只有兩位皇子和秦,李家的長子。”
柳萬枝張開眼,面容戲虐。
“我賤啊!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