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次冒出這麼多的人,說不驚訝那絕對是假的。
下車之後進入小院。
按道理來說這些人是不可能串通好的,就算有串通,或許李元景與那個還未見過的面尹貴妃有過交涉,或許長孫順德與陰弘智,這幾人是相互只見有聯絡,瓜葛的。
但在這同一時間出手?
這些傢伙應該是忍不住了吧。
魏玖當然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如今只是讓他的兩家生意關張了,這或許只是開始。
天色漸晚,日落西山,長安即將籠罩在黑暗之中,就在此時!
柳萬枝回來了,魏玖丟過去一個酒葫蘆,聳聳肩。
“失敗了?”
喝下悶酒的柳萬枝點了點頭。
“被人接走了,護衛的人很多,我跟蹤了他們有一會,在西市饒了很大的圈子後去了長孫順德的府中,崇義說的沒錯,這個劉青雲是被人特意找回來的,曲卿玄那邊你準備怎麼辦?”
魏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那邊不用擔心,讓崇義去大理寺就是找那些中毒人的家屬商談賠償事宜,用錢去砸,總會有人心動,至於卿玄那一邊,她有一面陛下親手提筆的錦旗,戴胄那個傢伙也因此不敢對曲卿玄如何,現在誰也不摸不清陛下是如何想的,只要中毒人的家屬妥協,曲卿玄就會安然無恙的走出大理寺,崔羼那邊不用管,他那幾個弟弟身後的家族可以保他無事,重要的是現在的你和我。”
柳萬枝放下手中的酒葫蘆,微微皺眉。
“你?我?”
柳萬枝有些想不通,為何此時重要的他們二人。
見他這迷茫的勁兒,魏玖伸了一個懶腰,輕聲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當初康履想要我的命,這一次何嘗不會買死士來殺我呢?栽贓嫁禍給他人,多好!”
柳萬枝對此卻不贊同。
“你想多了,只要是在城中便不會有人敢對你出手,現在皇家不插手此事是他們願意見到的,可長安一旦出現刺客,這事情的味道就變了,當初陛下能容忍,不見得如今會容忍,安心休息。”
或許柳萬枝說的對,魏玖點頭回到房間去休息,柳萬枝也走進了房間,只不過他是抱著劍坐在窗前。
萬事總會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