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就在長安賣我一個坊唄,要不您在給我劃分一個,反正都一百一十個了,也不差這一個,您給我一個唄。”
魏玖的下巴抵在李二批閱奏摺的桌子上,一臉的誠懇之色。
奈何李二看都不看他一眼,低頭批閱奏摺輕聲道。
“你已經墨跡了一炷香的時間,在說一句話朕就把你送去遼東與那秦懷玉訓練去。”
魏玖側過腦袋,脫下身上的狐裘墊在頭下。
許久之後李二伸了一個懶腰,城外關於災民的奏摺不斷送來,長安周邊的百姓還算安穩,但原在百里之外的可沒有那般幸運了,李二已經派太醫館與巡查使前往檢視災情。
身手端起茶杯時發現杯中已經沒了茶。
現在他已經習慣了炒茶的味道,輕咳一聲放下茶杯,魏玖抬起頭看了一眼後繼續放下腦袋,不理會李二。
見此李二揮手輕輕給了他一巴掌,笑罵道。
“你這小子哪來的這些怪脾氣?你無需每日都來宮中,你把侄女在宮中不會被人欺負的,去沏茶。”
魏玖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殿門要來一壺開水,第一泡倒掉,第二泡給李二斟茶,隨後繼續趴在桌子上,李二也懶得理會他,這時房玄齡與李靖在殿外請求面見陛下。
李二點頭允許他們進來,同時揮手給了魏玖一巴掌。
“你是去崇文館還是留在這裡?”
魏玖搖頭不起身,李二皺眉呵斥。
“朕懶得理你,滾去準備午膳,朕有些餓了。”
心不甘情不願拎著狐裘離開立政殿,出門時與兩位國公走了一個碰頭,魏玖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彷彿沒看到一般走出殿門,對此房玄齡呵呵一笑,李靖卻是冷哼一聲。
朝中官員多少對魏玖也有一些瞭解,整日進出皇宮的少年,想不知道都難,但眾人對他的看法也是褒貶不一。
例如今日的二人,房玄齡感覺魏玖不錯,雖然頑劣了一些,但也不曾闖出什麼大亂子,是個少年應該有的樣子。
而李靖則十分看不上這個魏無良,明明心有報國之能,卻無心效忠於國家,整日只知曉如何討好陛下討要他的所需。
兩人今日入宮不是分別是為災民和邊疆戰事而來。
戰事在前,李靖躬身施禮,恭敬道。
“陛下,突厥以察覺我軍之意,頡利可汗未有絲毫投降之意,似乎想放手一搏,臣提議不斷給突厥施加壓力,讓其整日在惶恐緊張的狀態下度日,突厥將士如此狀態下僅能維持一到兩年,到他們崩潰之時,便是我軍圍剿之日。”
李二微微皺眉,李靖有意做困獸之鬥,消磨突厥的銳氣,此計可行,如今國庫還有一些積蓄,手指輕輕敲打的桌面,另一隻手託著腦袋,面容淡漠,輕聲道。
“西突厥一方有何反應?他若想做黃雀,那邊一併收拾了,你掐算日子給與西突厥訊息,朕要讓他們與我大唐兒郎一同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