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的魏玖蹲在院門前看著地上這一封被積雪掩埋了一半的書信,昨晚來來回回與那人說了幾句,最後都說了的十五兩銀子嫖她了,竟然還能收到回信。
在大唐沒有幾兩銀子這個概念,魏玖無非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無知,順便戲弄這這一番。
開啟信,入眼看後魏玖感到一陣惡寒。
不要十五兩要一文?
這秀娟小字的主人有病吧?如果沒有病卻絕對是一個很醜的女人,要一文錢白搭,還叫了一聲相公。
魏玖腦中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三百多斤,身高不多一米四的女人手持一杆毛筆朝他跑來,大聲呼喊著相公抱抱。
“哎呀!”
頓時感覺頭疼,如果不是昨晚喝了酒,這信也不可能回。
反手將信丟到一旁,推開院門大步朝白玉宮走去,魏玖已經想通了,皇后插手白玉宮雖然會損失了幾分利益,但帶來的卻是震撼感,也給了這些貴婦一個定心丸,並且不用擔心張婕妤吞掉裴虞。
而且皇后常年居於宮中,哪有時間來管理白玉宮,掛名的老闆而已。
賺~!
大賺!
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柳萬枝那個傢伙昨晚去哪了?
抬起手捏了捏嗓子,氣運丹田,放聲嘶吼。
“柳!萬!枝!”
嘶吼聲喊出引來了百姓們的側目,魏玖不以為意,這時距離他不過十仗的馬車探出一個睡眼朦朧的傢伙,臉色幽怨的看著魏玖,埋怨道。
“你吵吵個啥?昨晚來找你的馬車我試探過了,一個會武藝的都沒有,然後也沒管。”
魏玖登上馬車,狠狠瞪了柳萬枝一眼,也不想在問了。
柳萬枝的任務是保護他的安全,不是做他的眼線,更不是他的僕人。
揮動馬鞭駕駛馬車前往白玉宮,兩人趕到白玉宮時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柳萬枝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在就哈欠打到一半的時候畫面突然定格了,距離他不遠處一個女人做著同樣的動作,這女人身段十分妖嬈高挑,舉起雙手時那一身紫色的狐裘長袍便有些短了,一小截白玉的腳踝暴露在了空氣中。
見此柳萬枝頭也不轉的連聲道。
“九九九九,快快快快看。”
就在他結巴的呼喊魏玖時,那一身紫色狐裘長袍的女人已經登上了馬車,等到魏玖在車簾露出腦袋時那輛馬車已經拐入小巷中消失不見。
魏玖迷茫的看著柳萬枝。
柳萬枝也迷茫的看著魏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