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百姓在求雨,城內的紈絝在享樂。
例如魏玖。
魏玖,柳萬枝,秦懷玉,李恪四人躲在踏雲酒樓的後院打麻將,身旁鐵盆中堆滿了冰塊,冰塊中有放著一杯杯透心涼的葡萄釀。
烈日當空,灼燒著整片大地,此時能在烈日下飲下此涼飲恐怕在宮中都是享受不到的,可就在踏雲酒樓的後院可以。
幾人對著冰塊來的好奇,但也僅僅是好奇,畢竟臉皮還沒厚道去問小。
碼牌,抓牌。
玉石的麻將入手冰涼,手感十足。
本不想這般奢侈,但裴虞和曲卿玄為了能讓魏玖安心在家玩樂不出去惹禍可下了血本。
李恪做莊家,立牌出牌。
“東風!我和你說的話你記心裡沒?”
李恪的下家就是魏玖,魏玖淡笑同樣打出一張東風,輕輕點頭,柳萬枝同樣一張東風,笑道。
“知道有啥辦法?這傢伙啥性子你們不知?外人眼中的黑心商人,瞭解了之後就知道了,爛好人一個!懷玉有沒有東風?”
“有!殿下快給跟莊錢!一人兩個銅板。”
秦懷玉笑的很賤,李恪同樣哈哈大笑,六枚銅板丟出,麻將繼續。
本打著如意算盤的魏玖輕視了桌上的三個人,他們完全不像是一個初學者,大牌十分謹慎,李恪這個變態竟然還能記牌。
來大唐這麼久難的能清閒一天,幾人不再討論那些讓人傷神的事情。
人生已經夠苦了,沒必要總被那些煩心事所困擾,人生短短几十年,及時行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明日再說,何必將自己逼迫到困境之中。
四圈下來算賬,三家贏一家輸,魏玖苦著臉看著眼前的三個傢伙,準備掏錢時裴虞送來錢袋子放在魏玖手邊,柔和淡笑轉身離開。
魏玖見李恪要開口,連忙打斷詢問了一個閒事。
“對了,你們皇子不是很早就很訂婚了?說說陛下給你選了哪家的姑娘?”
提起這件事情,李恪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機械般的扭了扭脖子不想回答,可見眼前的三人都緊緊的盯著他,無奈嘆了口氣。
“父皇還沒下旨,但大概能確定是楊家的女子,不說這些煩心事,打牌打牌,今日特意向父皇請示出來玩樂一日,你們能不能別掃興?”
三人哈哈大笑,麻將這種老少皆宜的東西當真是神奇,幾人從晌午一直玩到了天黑晚飯時間,就是如此還沒散,到是魏玖輸光了銅錢被趕下了桌,後來的李崇義頂上,李恪也讓出位置交給李泰。
一人一碗白飯,白飯上蓋上了一勺紅燒肉就蹲在後院的窗沿下小口吞嚥。
皇子沒個皇子樣,至於魏玖也就這個樣。
半碗飯入腹,李恪減緩了吃飯速度,喝了點茶水端著碗望著在二樓讀書的小,片刻後大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