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微微給林思思把完脈以後,彎唇淺笑:“恢復的不錯。”
她拿起毛筆,在潔白的紙上寫了一副藥方子,白芍,白朮,川芎各五克,當歸,黨參各三克,茯苓兩克,甘草,熟地黃各六克。
寫完後她拿給林思思的丫鬟小春:“小春,這是新藥方,抓三天的藥。”
“是。”
小春拿過她手中的藥方子,就跑了出去。
自從裴姑娘醫治了自家小姐,她肉眼可見的小姐的身體是一天的變好,雖然說小姐身子還虛弱,可到底是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了。
小春走後,裴微微問道:“思思,今天怎麼不見林二少爺?”
平時她過來,林明朗是必定會在的,今天不在,他是帶著明啟和李鎮長回縣城了吧。
一說起這個,林思思就嘆了一口氣:“我二哥他回縣城去了。”
裴微微明知故問:“怎麼突然回去了?”
林思思說:“昨天半夜,不知道是誰把明伯伯和李鎮長給抓了,送到我哥的門口,還留下了一張罪狀書,我哥今天一大早就帶著人回了縣城。”
“林二少爺這事做的對。”裴微微抓住了林思思話裡的重點,她問:“思思,被抓的人裡有你認識的啊?”
“對啊,明伯伯跟我家有點交情,只是我沒想到明伯伯會做出這種事。”
林思思還記得以前去明啟家裡時,明啟那溫和的模樣。
林思思不說,裴微微還真是不知道明啟和林家人認識。
這林明朗倒是正直,沒有因為是熟人而放了明啟。
裴微微和林思思閒聊了幾句說,準備告辭,不料林思思喊住了她。
裴微微:“嗯?”
林思思:“微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她來這裡好多天了,天天都在客棧裡,還從來沒有出去逛過。
“當然可以了。”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裴微微帶著林思思回了青雲酒樓,她到酒樓時,就看到了牌匾店鋪的老闆已經把牌匾運送過來了。
牌匾做的精緻大氣,裴微微十分滿意,立刻就讓人把牌匾掛了起來。
太陽日頭毒辣,林思思身子虛弱,受不得長時間被曬,她便撐著一把油紙扇,看了看牌匾,美眸睜大:“這牌匾做的的確不錯。”
她爹雖然只是個七品芝麻官,俸祿不高,但是娘經營了兩個鋪子,家裡不缺錢,一些好東西她都用過,眼力還是有的。
牌匾掛好了以後,裴微微把剩下的錢都付了,牌匾鋪子老闆接過銀子,笑呵呵道:“祝裴姑娘生意興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