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弱弱的說:“不敢。”
張大夫冷哼一聲,手上拿著銀針,按照裴微微教的,開始操作。
裴微微在一旁盯著,張大夫對於穴位也熟練,沒有出錯,她讚道:“做的不錯。”
裴微微又連續看了張大夫針灸了兩三個病人,都沒有出錯過,她也就放心下來了,對張大夫說:“你已經學會了,我就先走了。”
“老師,你要走?”
“嗯。”
張大夫送裴微微到門口:“老師,有空記得過來坐。”
裴微微離開醫館,去尋找了孃親。
她到時,小吃生意還挺不錯。
那些裴家小吃的忠實顧客見到裴微微,都笑著跟她打招呼:“裴西施,你今天怎麼過來了?都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
裴微微也笑:“我這幾天有事情要忙。”
聊了幾句後,顧客買完了小吃就離開了,裴微微現在也沒事,也就幫著一起賣。
這時,突然有一隊人正在街道搜尋著什麼人。
而那隊人,裴微微很是熟悉,正是被她親手送進鎮長府的射箭男人。
射箭男人當時臉都被她打成了豬頭,現在臉上的腫消了下去了,但是臉上還有痕跡,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那是巴掌印的。
裴微微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他不是應該被抓起來嗎?
怎麼現在還能在街上活蹦亂跳?
看他那樣子,搜尋的人就是找她和褚亦塵了。
那天晚上,她和褚亦塵都蒙了臉,沒有露出真實面容,他們從她面前經過,完全沒有認出來。
其中一個小嘍嘍對射箭男人說:“那晚那兩人蒙著臉,我們這要怎麼找啊?”
射箭男人兇狠的一巴掌拍在小嘍囉頭上:“你給我閉嘴,你懂個屁!”
這個計謀可是老爺親自出的。
在射箭男人心裡,老爺聰明絕頂,絕對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