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珍珍臉色猛地大變,瞪大了眼睛慌亂的看向褚亦塵,可褚亦塵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褚公子會不會覺得她是水性楊花的人?
可是這門親事並不是她自願的,是家裡長輩做主的,她根本無力反抗。
可裴珍珍卻忘記了,當初定下這門親事的時候,是她點頭同意的。
裴珍珍咬了咬唇,唇瓣被咬出一道牙齒印記,她在心裡猶豫許久,才邁著步子上前,輕聲細語解釋:“褚公子,我...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褚亦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冷漠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無情:“跟我沒關係。”
被褚亦塵這冷漠無情的對待,又是在裴微微面前,裴珍珍感到十分難堪,她不敢對褚亦塵怎麼樣,只好把一腔怒火都發洩在她身上,衝她大喊:“現在你滿意了吧,你這個害人精!”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裴微微很是無語:“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
裴珍珍只會把所有錯都往別人身上推,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過。
裴微微對裴珍珍的感官是越來越不好了,她早就表明不想和老裴家的人沒有關係,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糾纏她。
要不是自己被糾纏的煩了,她根本就懶得搭理她。
裴珍珍語凝:“......”
是啊,她說的是真的,可是她為什麼要在褚公子面前說出來,這樣她連線近褚公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裴微微是褚亦塵的救命恩人,現在他們是朋友,在他心裡的分量不一般,如今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人罵了,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眼裡浮現一層狠厲的戾氣,直直的射向裴珍珍,那陰狠的眼神像是啐了一層刺骨的冰渣子,能將人瞬間凍結,聲音冷硬帶著幾分殺氣:“你再敢罵微微,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他是個護短的人,他在意的人誰都不能欺負!
裴珍珍睜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褚公子他...他要為了裴微微要割了她的舌頭。
裴珍珍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心裡十分受傷,眼裡浮現一層水霧,再也沒有臉面在繼續待在這裡,傷心的哭著跑開了。
裴微微對褚亦塵的維護很是受用,她看向身邊身長玉立,俊美矜貴的男人,挑了挑眉頭,挪揄道:“表哥,你好暴力啊。”
褚亦塵唇角微微上揚,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你又不是沒見過。”
裴微微:“......”
你又不是沒見過?
他說的是他們被找茬,他動起手來是挺暴力的。
褚亦塵又說:“你也不逞多讓。”
裴微微:“......”
他這是說她也暴力?
好吧,她承認,她暴力,可她那是對付敵人,對敵人心善,就是對自己殘忍。
裴微微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要回屋,褚亦塵淡淡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微微。”
裴微微腳步微頓,側過身子看向他,漆黑有神的眼神充滿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