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褚亦塵要登上太子,他這一派的朝臣都笑呵呵的恭喜他,廢太子褚深和支援其他四位王爺的朝臣也是見風使舵,都厚著臉皮道喜。
唯獨廢太子褚深的外祖一家,徐尚書陰陽怪氣道:“攝政王可喜可賀啊。”
褚亦塵冷眼睨他,似笑非笑:“徐尚書在其中又出了多少力呢?”
徐尚書神色慌亂了一下:“下官聽不懂攝政王在說什麼?”
“聽不懂麼?沒關係。”褚亦塵目光陰鷙,嗓音冰冷:“徐尚書很快就會明白了。”
徐尚書心頭猛跳:“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跟徐尚書閒聊罷了。”褚亦塵勾唇低笑,眸光卻是陰冷至極:“徐尚書那麼害怕做什麼?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徐尚書強行鎮定,皮笑肉不笑道:“攝政王多心了,下官並沒有害怕,也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
得儘快辭官,不然按照攝政王狠辣的手段,自己這條命怕是不保了。
徐尚書趕緊去找了老皇帝,請求辭官一事,老皇帝知道徐尚書心裡所想,冷哼一聲。
“就算你辭官,你以為攝政王就會放過你嗎?”
徐尚書背後宜良,跪著痛哭道:“皇上,現在只有您能救臣了,求您救救老臣吧。”
老皇帝苦笑:“徐尚書,起來吧,朕救不了你。”
......
晚上,皇宮,宮宴。
皇帝,皇后,琮王,錦王,德王,涼王都帶著女眷來了,以及眾多的朝臣也都帶著女眷過來了,就為了慶祝攝政王順利回京,以及很快就要登上太子之位。
眾人表面上都笑呵呵,實則皇后心裡恨的在滴血。
褚深是她的兒子,要不是因為褚亦塵這個賤種,她的兒子現在還是宋國最尊貴的太子殿下,要不了多久就會榮登大寶,而不是被貶為庶人,被幽禁起來。
除了皇后心裡恨以外,琮王,錦王,涼王,德王四人也是恨的牙癢癢。
太子被廢,固然是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被父皇給發現了,可這其中實在是透露了太多的蹊蹺,他們認定了這其中必定是有褚亦塵的手筆在。
老皇帝舉起了酒杯:“攝政王,這杯酒朕敬你。”
褚亦塵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修長的長指端起酒杯,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老皇帝,一飲而盡。
老皇帝都親自敬酒了,其他人自然也是有學有樣。
褚亦塵除了老皇帝的面子給了,其他人都只落得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即便是這樣,眾人心裡也是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