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口氣說了這麼,早就累的直喘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褚亦塵目光攸地一冷,寸寸結成冰霜,冷笑一聲。
他可以漠不關心天下大變,血流成河,唯獨父皇不能不在乎。
褚亦塵和老皇帝密談了半個小時,才離開皇宮。
出了宮門時,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的褚亦塵開口:“回攝政王府。”
那小院落就不必在回去了。
.......
朝堂上。
自從老皇帝病了以後,就是太子褚深把持了朝政,今天他依舊是春風滿面的來上朝。
他剛坐下龍椅下方一點的位置上,就聽到了太監總管那尖細的聲音。
“皇上駕到!”
太子驚愣了幾秒後,猛地站了起來,就看見了一直在生病了好幾個月的父皇,竟然能夠站起來了,甚至還有能精神來上朝。
太子神色凝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送過去的煉丹師說父皇命不久矣,到時坐上這最尊貴的位置的人就是他了。
現在不是細想的時候,太子褚深連忙從臺階上下來,去迎接老皇帝,除了太子以為,另外已經被封為琮王的排行第二的褚琮,排行第三的褚錦,錦王,排行第四的褚德,德王,排行第五的褚涼,涼王,四人也跟在太子身後去迎接老皇帝。
五人神色恭敬的行禮:“父皇。”
老皇帝渾濁深沉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子,才越過五人走到龍椅邊坐下。
太子被老皇帝那深沉的一眼,看的心突突的跳,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
太子偷偷打量了一眼老皇帝,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道是自己想多了。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太子以及眾位朝臣都嘩啦啦的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皇帝渾厚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平身。”
所有人都起身後,太子就裝作一副大孝子模樣:“父皇,真是太好了,兒臣是一直都盼望著您身體快好,現在您身體終於好了,兒臣真是高興極了。”
老皇帝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太子一直都是狼子野心,卻沒有想到他膽子那麼大,弒父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