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的眸光劃過裴微微的臉,一瞬後,再往她身後的大馬路看,嗓音清冷:“順著這條路追查下去。”
“走吧。”
來都來了,也不差這點,能查到線索最好,這個男人可以早日離開,家裡也不用被牽連。
若她是孑然一身沒關係,可她還有孃親和弟妹,有了軟肋,她不能不怕。
兩人順著馬路往前走,裴微微仔細觀察腳下的路,地面上沒有任何的痕跡,腳步印記只有她和褚亦塵留下的。
走到了一條分叉路口,倒是有馬車行駛留下的車軲轆痕跡和馬蹄印記。
走了一路,褚亦塵也明白線索是找不到了。
他抿了抿唇瓣,沉聲道:“裴姑娘,回去吧。”
“你放棄了?”
褚亦塵嗤笑一聲,低著頭扯了扯唇角,又抬頭望著一碧如洗的藍天,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碎光,聲音低沉:“裴姑娘,你心裡應該很明白。”
裴微微沉默了一瞬,她安慰道:“你也別太失落了。”
兩人原路返回,回到了小全村,現在的時辰,大部分村民都還在田地裡幹活呢,只有少數幾個婦女坐在大樹底下乘涼嘮嗑。
褚亦塵氣質長相太過出眾,在大樹底下嘮嗑的幾個婦人遠遠的就看見了他,目露驚歎,而他身邊的裴微微也是眉目如畫,膚白如凝脂,漂亮英氣,兩人看著很是般配,猶如金童玉女。
裴珍珍剛從河邊洗完衣服,提著一桶子的衣服,聽見了婦人的交談聲,轉頭看向左邊,正是早上見到的那位頃刻間就佔據了她心房的公子。
而他身邊的裴微微怎麼看怎麼礙眼,又聽見婦人們說他們像金童玉女一樣般配,提著桶的手緊緊縮緊,心裡湧起一股嫉妒,狠狠的盯著裴微微。
待到褚亦塵和裴微微走進時,裴珍珍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嫉妒情緒給壓了下去,走了過去,在路過褚亦塵的時候,嬌羞的底下了頭,走到了裴微微的身側,聲音嬌軟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微微。”
裴微微怪異的看了一眼裴珍珍,這個堂姐何曾用這種嬌媚的語氣跟她說過話,唯一的解釋怕是因為她身邊的這個高貴清傲的男人了。
裴微微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褚亦塵,這男人還是招桃花,連已經定親了的裴珍珍都迷上了。
只是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從來都只有男方家悔婚,可沒有女方悔婚的案例,而被悔婚的女子名聲也壞了,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家願意接納。
瞧裴珍珍這羞澀的模樣,怕是早就忘記了自己定親的事情。
褚亦塵察覺到了裴姑娘的眼神,側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他根本不懂她這眼神的意思。
“裴....”褚亦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改口喊道:“表妹,怎麼了?”
“沒什麼。”難不成她要說他太過招桃花了。
裴珍珍見裴微微和這位俊俏的公子聊起了,完全無視了她,心裡就冒出了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