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郎也拉住裴老爺子:“爹,你就不想吃嗎?”
他們兩人口水就要流下來了,這實在是太豐盛了,有雞有鴨,豬腳,還有酒,那酒一看就是好酒,散發著酒香味都要把魂給勾走了。
就這麼回去,那可不行,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吃上一頓。
面對長子和最疼愛的小兒子,裴老爺子只好拉下臉面來:“兒媳婦啊,這都是一群男人,你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招待人,這樣傳出去像什麼話,阿明年紀又小,還什麼都不懂。”
“這樣,我和大郎三郎就留下來幫你招待客人。”
裴老爺子毫不客氣的指使著:“裴明,再去端把凳子過來給爺爺和你大伯小叔坐。”
裴明沒動,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難看。
見孫子一點都不聽話,裴老爺子有些不悅:“裴明,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拿凳子。”
裴明雖然年紀不大,背脊卻挺得筆直,俊逸的臉上表情冷淡,目光直視裴老爺子:“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這是我家的事情跟你們無關,現在請你們離開。”
裴明說的話太過直接,裴老爺子頓時感覺臉面全丟,想要發火又發不出來。
裴明說的對,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倒是裴大郎橫眉豎眼的瞪著他:“裴明,你在說什麼混話,這可是你爺爺,我們是你大伯和三叔。”
裴大郎又看向周氏,端著大哥的譜,語氣不善:“二弟妹,鬧歸鬧,總歸咱們是一家人,可不能生分了去。”
裴三郎也跟著附和:“二弟妹,你趕緊讓裴明下去,這鬧的多不好看,別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
“你們怎麼這麼無恥!”周氏簡直是要被氣炸了,雙手插著腰,冷冷道:“阿明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們幾個外人憑什麼要求他下去,阿明有那一句話說錯了。”
“再說生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因為阿明經常請大夫看病吃藥的事情,一直不滿,在你們藉由落水的事情,對還發著高燒的阿明不管不問,還要分家,把所有的錯都推到阿明身上時就已經生分了。”
“分家後,你們仗著身份,來我家搶東西,打傷我和阿明,還一家子聯合起來去里正哪裡汙衊微微,企圖要她的命。”
“你們就是當爺爺,大伯,叔叔的,我可真是長了見識了。”
周氏越說,火氣越大:“要不是微微聰明,她的命就被你們幾個聯手害死了,我們早就斷絕了關係,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你們趕緊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他們不要臉面,這般做派,她也豁出去了,陪這群無恥極品的人剛到底。
來她家還敢這麼囂張,還敢說一家人,去他媽的一家人,這種家人她是真的心寒。
之前她還有些難受,可這段時間經歷的太多了,她漸漸麻木,無感再到厭惡了。
周氏這話一出,工人們竊竊私語,有幾個是同村的人,他們對於裴家的恩怨清清楚楚,便告訴了他們。
不知情的工人們在知道了真相以後,也很氣憤,他們雖說跟裴微微,周家娘子接觸不久,也看的出來她們的人品,真是可憐,遭遇了這種親戚。
也難怪一向和善的周家娘子會強硬,就連裴明小東家也這麼生氣,這換了誰不生氣啊。
好的時候就上趕著過來,不好的時候就對人不管不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