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著呢,我能做什麼手腳?”裴微微聲音帶著哭腔:“奶奶,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扯出這樣莫須有的罪名按在我身上,是想我死嗎?”
裴老婆子感受到了大家異樣的眼光,又被頂撞了,頓時怒不可遏,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看向里正媳婦:“里正娘子,我兩個兒媳婦身上也有傷痕,你過來跟我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張氏跟著裴老婆子進了屋,方氏和陳氏解開衣服,里正娘子張氏並沒有在她們兩人身上看到傷痕。
裴老婆子自然也是看到了,驚呼道:“這怎麼可能呢?我是親眼看著裴微微打的。”
方氏和陳氏也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應該啊!”
她們可是親身挨裴微微打的,身子到現在都還會痛呢,她拿的是棍子打的,力道可不小。
就算她們皮糙肉厚,也會留下傷痕,可是現在卻沒有,真是奇了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老婆子,方氏,陳氏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張氏臉色沉了下來,對裴老婆子這一家子的感官更差了,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里正詢問:“怎麼樣?可有傷痕?”
張氏說:“裴老婆子的兩個兒媳婦身上並沒有傷痕。”
這話一出,村民們都譁然一片,他們淳樸,可是並不是傻子,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對著老裴家的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原來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啊,完全就是把咱們大夥兒當槍使,真是可恨!”
“哎呦,這裴家人可真是狠毒哦,真不知道裴家人是怎麼想的,微丫頭這麼好的孩子都不要。”
“誰知道裴家人是怎麼想的,就是可憐了微丫頭,剛才咱們都被騙了,還真的以為微丫頭是那種大逆不道的人呢。”
“微丫頭有句話說的對啊,大夥兒瞧,微丫頭這身子板都瘦弱啊,怎麼會是裴家大郎三郎的對手,這真要動起手來,受傷吃虧的可是微丫頭啊,”
“還不是裴家人把我們當傻子,才會扯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
......
聽著村民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指責,老裴家的眾人臉色都一陣青,一陣紅,難看至極。
裴老婆子被罵的怒火高漲,怒瞪著裴微微,扯著大嗓門吼道:“你們不要被這個賤丫頭給騙了,她動手打人是真的。”
“要不是她做出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會去找里正求做主。”
“老婆子不知道她使了什麼妖法,才能把那些傷痕給弄不見的。”
裴也老爺也跟著搭腔:“眾位鄉親們,微丫頭以前的性格大家都知道,自從她落水後,性格就發生了變化,絕對是被邪靈給附身了。”
“里正,為了整個村子的安全,咱們可要去找道士來消滅著作惡的邪靈啊。”
這個年代,沒有科學一說,人們對於神魔鬼怪天生就有種敬畏的心理,尤其是邪靈,更是人人喊打,得而誅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