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是,”葉茴安剛說完,察覺到司景遇投來的眼刀,忙補充一句,“我正在追求少爺。”
既然都是未來孩子的母親了,為什麼還要追求?
“為何上次司少將的訂婚宴,小安沒有與司少爺在一起?”
司景遇目光幽怨掃了眼葉茴安,冷哼一聲,“問某人。”
葉茴安正在喝水,聞言,險些噴出來。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得他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呵呵,剛才我的態度可能唐突了,只是沒想到二位竟然是這種關係。”
因為司景遇在場,一頓飯吃的一樣壓抑,葉茴安只是想和白絡淮道聲謝,都能察覺到某人身上那冷死人不償命的氣息。
硬著頭皮結束午飯,三人走到停車場時,葉茴安朝白絡淮微微鞠了一躬,“白先生,你要出國?”
“嗯,有些事情要處理,”白絡淮說著,頓了頓,“小安,我還記得你上次說過,你失憶了?”
“是失去了一些記憶,家人的具體資訊,家在哪裡,很多都記不得了。”葉茴安睜眼說瞎話。
白絡淮沉思片刻,點頭,“我在國外有名厲害的心理醫生朋友,指不定他可以幫你找回記憶。”
葉茴安正想拒絕,司景遇已經一把將她拉到身後,“這些就不勞白少爺操心了,白家和我司家關係,並沒有多好。”
白家是以船運起價的,曾經甚至還設計過黑道,只是後來慢慢洗白。
往往,這種家庭,和司家這種祖上幾輩人在軍政任職的,關係都不會好到哪兒去。
對與司景遇這態度,白絡淮絲毫不受影響,只是衝他友好一笑,看向葉茴安,“小安,那我先走了,若是有事情需要我,可以隨時打我電話。”
葉茴安小心翼翼瞄了眼緊繃著臉的司景遇,笑容尷尬,“白先生客氣了,那我和少爺也先回家了,白先生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