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茴安瞪眼看著還沒收回那猥瑣表情的司景景,“景景,你做什麼?”
“我,我在運動!”
“貼門上來運動?”
司景景心虛瞄了眼葉茴安,“是,是啊,貼門上保持站立半小時,每天堅持可以提升氣質。”
葉茴安眨了眨眼,你別因為我不是現代人就唬我,誰不知道是貼牆壁?
景景這丫頭總是喊她二嫂,這一點,葉茴安委實頭疼。
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將橫在面前的司景景推開,拿了吹風機將頭髮吹乾,一軲轆爬進被我開始給司景遇發簡訊。
‘少爺,寢室有人不方便給您打電話!’
這次司景遇似乎是故意的,很久才回她資訊。
此時,葉茴安已經有了倦意,眼皮子已經不聽使喚怎麼都睜不開。
勉強壓下睏意掃了眼手機螢幕,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背對著皎潔的月亮作者,黑色短髮被月光照的烏黑髮亮。
稜角分明的俊臉緊繃,神情淡漠,最顯眼的,該是他故意拉低衣領露出的鎖骨處的紋身,還有左耳那隻鑰匙形狀吊墜。
這是司景遇的自拍照,而且,還是司景遇故意派給葉茴安看的。
一個耳墜,一個紋身……
所以……
少爺您這是想表達什麼?
強睜著眼皮子,葉茴安很是煞風景的回了一條資訊,‘少爺,您那兒的月亮比京海市的圓’。
司景遇等了,半天,期待她發兩句誇獎的話,結果竟然給他說這裡月亮圓。
眸色陰沉,菲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這該死的丫頭,存心想氣死他是不是?
等了幾分鐘,見司景遇還沒有回覆,正準備說聲晚安,某少爺的簡訊終於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