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祖宗上次燒燬了他用了好幾年感情深厚的鍋,心痛的他三天三夜沒睡好。
笑容有些尷尬,“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在這裡才是真的麻煩!
見葉茴安灰頭土臉出來,司景遇一副早就料到會這樣的樣子,眉梢上挑不動神色開始喝咖啡。
一入座,嗅到身旁男人熟悉的日子,腦海裡不由自主蹦出昨晚他吻自己的畫面。
今天少爺對這件事閉口不提,難道他真的有生病後遺症?
“哎呀,是我來的太早了麼,怎麼你們還沒開始吃?”正尋思著如何破解尷尬,一道甚是騒包爽朗的聲音響起。
目光閃爍迅速看向大門處,肖則穿著一身極其騷包的藍色西裝大步走來。
“肖總,許久未見您真是越來越貌美了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肖則唏噓道。
肖則腳下踉蹌,精緻俊臉有些扭曲,“小安安,什麼叫做越來越貌美,這詞兒是形容女人的知道否?”
“肖總可不是美人兒麼!”
一個男人整天穿的花枝招展,那張臉甚至比女人還美上幾分,不用貌美來形容難道還說他越來越有男人味兒?
拉開葉茴安對面的椅子坐下,伸手將一頭短髮一撥,笑容邪肆,“小安安,說實話,是不是被本公子的曠世俊容折服了?”
話落,腳脖子突然一癢,低頭,就看見一團毛茸茸的白球兒咬著自己褲腿不鬆口。
“哎呦,這是哪兒來的小狗?阿遇,你什麼時候轉性了,竟然當起鏟屎官?”
彎腰將吉祥撈起大掌使勁在它腦袋上揉了揉,“萌物不適合你的冰山氣質啊,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