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莫名覺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對上葉茴安那雙宛如深淵的眸子,更是心驚膽戰,“你,你來到第是想做什麼?”
“我要池衡和景景在一起。”
“你明知道萬芳華和池家有血海深仇,池衡怎麼可能會和司景景在一起?”
想過無數可能性,但是葉茴安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並不知道池衡和老夫人之間的事。”
陶悠然一愣,隨即冷冷笑了起來,“你居然套我的話。”
“那又怎樣,只要我能知道真相就行。”
“哼,我也不妨告訴你,池衡的父母沉靜都是軍區的幹部,大概在池衡十幾歲的生日的時候,他父母開車回家準備給他慶祝生日,不巧撞上一車子雙雙身亡,那輛車子是萬芳華派出去的。”
難怪,難怪池衡對景景這般態度,難怪萬芳華說什麼都不讓景景接近池衡,甚至將池衡逼離司景城麾下。
只是,這件事不能怪景景,景景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他,憑什麼要無端承受這些痛苦?
“葉茴安,你死了這條心吧,池衡絕不可能和四景景在一起。”
……
除了監獄,葉茴安心事重重,連迎面走來的司景遇都沒有注意到。
知道整個人撞入他懷中,才回過神來。
司景遇單手環住她,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微微蹙眉,“怎麼了?”
“沒事,我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