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城突然詢問,“那我死呢?”
“抱歉,我沒興趣守寡。”
“喬靨,你非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嗎?”
“怎樣的語氣,我這語氣有什麼不對?”喬靨輕笑出聲,“你還指望我對一個親手將我送進監獄的人怎麼說話?”
“對不起。”
“我說過,別和我說對不起,還有,什麼時候,對不起這三個字在司少將你這裡變得這麼廉價了?”
司景城沉默,因為,除了對不起,他已經不知道和她說什麼。
“我要下車。”
“去醫院。”
“或者你希望我明天就帶著孩子失蹤?”
司景城深吸口氣,牙齒磨得咯吱作響,見她態度堅決只得拖鞋,“停車。”
就在喬靨準備推開車門的瞬間,司景遇突然率先下了車大步走向道路旁的藥房。
喬靨還沒反應過來,司景城已經提著一袋子東西走了過來,“我幫你處理?”
“不必了。”接過袋子隨手將繃帶纏在胳膊上,就準備下車,司景城突然伸手將他拉住,“你做什麼?”
“別動。”司景城小心翼翼將她手上的繃帶拆開,又拿出袋子裡的藥水塗上去。
喬靨吃疼一聲,下意識想要收回胳膊,被司景城緊緊拽住,“忍耐一下。”
她胳膊上的傷痕其實並不深,只是這血卻怎麼都停不下來,莫名想起上次寶寶失蹤那天,看見喬靨渾身是血的情景。
當時,醫生說過,傷口其實並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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