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
肖則頓了頓,忍不吐槽,“為什麼這個閻羅王給我的感覺好像阿遇,”驀地想起什麼,肖則的聲音裡充滿驚恐,“你,你,閻王兄弟,你該不會是我大哥吧!”
他大哥,司景城?
葉茴安嘴角一抽,這廝想象力也是夠豐富的。
四人剛落地,肖則手無寸鐵的又跑去浪了,“你們等我的好訊息,我肯定能找到特別好的槍帶你們贏!“
聲音剛落,突然迎面衝來一個人赤手空拳將他成重傷。
衛秦朗頗有些無語的聲音響起:“這個人莫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你才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老子只不過光顧著和你們說話忘記看人了,這不是我的水平!”
“看來真的是傻子,算了,小安安讓閻羅王保護他,咱們走吧!”
和傻子呆久了,怕是自己都要變成傻子。
接下來,一連幾場除了肖則經常自己浪死外,三人一直存活到最後。
突然,衛秦朗耳麥裡傳來班長打電話的聲音。
“表姐,你的意思是最近那個客人頻繁過來看病嗎?”
班長高毅只比她大兩三個月,但是為人特別成熟穩重,將班上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條,這還是葉茴安第一次從他語氣裡聽到明顯的擔憂。
“衛秦朗,班長怎麼了?”
“他表姐在精神醫院當醫生,最近總有個女客人去看病,剛開始精神挺好的,後來越來越失常。”
精神病院麼?
“你讓班長過來,我想和他聊聊。”
“好。”衛秦朗開了擴音,那廂高毅正好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