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少爺呢?”
“汪!”吉祥跑到茶几處叫了聲。
葉茴安眼尖的發現茶几上有一張字條,字跡行雲流水蒼勁有力,是少爺的字沒錯。
‘趙叔晚點回來,我和馬克去港城做電影宣傳,一週後回來。’
少爺竟然也會做這種留字條的事情,真是……
葉茴安猛地想起什麼,眨了眨眼睛看向門外白皚皚的雪地,難道少爺也害羞了,故意跑的?
這樣也好,給彼此一點時間緩解尷尬。
大一上半學期的課程正好只剩下最後一週,葉茴安聯絡司景景,二人提前一天回了宿舍。
元旦佳節,再加上銜接週末,這個假期顯得要長許多。
偌大的軍事學院,只有一些居住在外地的學生還留在學校裡。
“小安,池衡哥哥出差了,我這幾天要寂寞了。”司景景揹著大包小包從車上下來,哭喪著一張小臉。
“景景,話別說的這麼邪惡。”
邪惡?
司景景思索了下,還真有點邪惡,但是……
“小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汙了,怎麼隨隨便便就聯想到那種事情上,難道你和我二哥……”說到這裡,司景景朝葉茴安使了個眼色。
“咳……你思想才齷齪邪惡,我和少爺清清白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司景景一副你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的表情。
二哥當了27年的單身漢,終於有個心愛的姑娘可以讓他吃肉了,而且二人才同住一個屋簷下,她不信二哥能忍住!
其實,若不是看在葉茴安還不到20歲的份上,司景遇確實不想忍了。
*
與此同時,京海市最好的墓園中,立著一塊沒有照片的墓碑。
墓碑前,站著一名軍裝筆挺氣質卓越的英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