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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遇沒有說話,只是動作輕柔替她將手腳上的繩子解開轉身坐到一旁沙發上。
葉茴安動了動,重新將被子蓋在身上背對向他。
現在她好累,從未向今天這麼累過。
剛才差點有主動向他求和,理智卻在他掀開被子的瞬間恢復,她不要……
這次她堅決不要在做主動的那一方。
許是因為司景遇就在旁邊,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與此同時巨大的睏意席捲而來,葉茴安動了動,將眼角的淚水蹭到被子上閉著眼睛沉沉睡去。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司景遇這才站了起來走進浴室將毛巾打溼。
輕手輕腳靠近她,繞到床的另一邊坐在床沿處。
她捂著臉,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凌亂的長髮鋪滿了整個雪白的枕頭,襯托著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額頭異常白皙。
伸手將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她姣好的臉頰,上面佈滿淚痕,看上去我見猶憐。
用是毛巾輕輕將她臉上淚痕擦去,司景遇就這樣靜靜坐在旁邊看著她,一瞬不瞬。
進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很想她,真的很想她。
但是,他拉不下那個臉去找她。
“你真的是妖精,狐狸變得妖精。”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將軍事演練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是天生的強者,在靶場上,英姿颯爽魅力無窮。
她直播唱的歌,後來,他又忍不住聽了一遍又一遍,明明那麼傷人的歌詞,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聽,聽聽她的聲音。
當收到喬靨發了那張照片,他承認,他慌了,徹底慌了,甚至在想,若是她出現什麼意外,他就陪她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