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司景遇向來堪比南北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難得浮起兩抹可疑紅暈。
葉茴安正準備將選單遞給他,就看見司景遇有些出神的樣子,大眼眨了眨,“少爺,您是不是生病了?”
“嗯?”
“你的臉有點紅。”
“……”
該死!
司景遇匆忙揮去腦海裡的某些畫面,假裝咳嗽了兩聲,“說說你今天的校園生活。”
雖然葉茴安才正式成為大學生沒幾天,但是每一天自己吃了啥做了啥和誰誰誰說了什麼話,都得一一向司景遇彙報!
葉茴安有了經驗,儘量避開談論班上男同學的問題,如同彙報工作一般滔滔不絕向司景遇描述自己的校園生活。
“對了少爺,我今天看見我們的射擊課指導老師了,好酷!”說到這裡,葉茴安顯得有些興奮。
自從當了司景遇的保鏢,她一直想跟著隊長學習射擊的,奈何少爺說什麼都不準,非讓她去打打拳跑跑步什麼的。
司景遇眸光一沉,“誰?”
“好像叫池衡。”
池衡?
眯眼看著葉茴安,整個身子都靠在椅背上,“你很喜歡他?”
“那倒沒有,畢竟才見一次面,不過他射擊的技術真的超強,比隊長還好,有這樣的高手當我們指導老師,”葉茴安揮舞著拳頭,“少爺,今後我能更好的保護您了。”
“葉茴安。”
“啊?”
司景遇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過來。”
桌子很大,幾乎是司景遇佔了一邊,葉茴安佔了一邊。
等葉茴安磨磨蹭蹭挨著他坐下後,司景遇唇角幾不可見上翹了下,“除了上課時間,儘量離池衡遠點。”
“為什麼?”
“他討厭女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