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遇沉默了半響,涼颼颼道:“你膽子很大。”
“家族遺傳。”玄武大陸的修煉者膽子不大,那不等同於等死嗎?
“你竟然讓我對你負責。”
“額……”葉茴安一愣,抬眸就對上司景遇意味深長的深邃眼瞳,漆黑的瞳孔彷彿包羅永珍的夜空,美的令人窒息。
司景遇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便挪了開,冷嗤道:“痴人說夢。”
什麼叫做痴人說夢,本小姐哪兒配不上你了?呸,分明是你這個平凡人配不上本小姐才對。
葉茴安鼓著腮幫子也跟著移開目光,繼續心理活動。
現在她鬥不過他,那在心裡罵他總沒事兒吧,這個賤人!
“你內心活動很豐富。”
葉茴安驚悚了,目光驚駭投向司景遇。
司景遇這次沒有理她,只是瞳孔深處簇著一絲連他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這姑娘什麼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回到別墅司景遇便扎進了書房,葉茴安閒了下來,乾脆回房間看書。
那三本書都是今譯古的詞典,葉茴安本就聰明,很快便掌握了精髓即使不用詞典也能認出不少簡體字來。
驀地,葉茴安突然心血來潮就著身上的睡衣跑去司景遇書房要毛筆。
司景遇不喜歡別人擅自來他的書房,聽到開門聲正想發火,就看見身穿復古睡裙的女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