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柳青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你是五行靈力中的金屬性靈力?”說完之後,便用那雙迷人的雙眸盯著扶蘇,彷彿兩人之前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一般。
扶蘇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對面女子直接點頭承認了,這下竟讓扶蘇有些莫名,原本一肚子的火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發洩,過了片刻,扶蘇冷笑一聲,開口說道:“要不是剛剛的寧修前輩提醒我,至今我還被矇在鼓裡,姑娘當真是好手段,剛剛要不是對方有些忌諱,恐怕我就被姑娘害死了。”一想到剛剛白江河那尊者境的恐怖威壓,扶蘇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你這不還活蹦亂跳的嗎?”柳青依舊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你!……”一時間扶蘇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秦寶一臉好奇地看著充滿火藥味兒的兩人,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兩個剛剛認識的人竟然如此劍拔弩張。
“好啦,扶蘇哥哥,你這是第一次來符文師公會吧,就讓寶兒充當一次嚮導吧,這個時候師傅他老人家應該有時間了,跟我走吧!”秦寶上前幾步,親暱地挽住扶蘇的胳膊,開口說道,與柳青打了一聲招呼,秦寶便拽著扶蘇離開了。
不愧是符文師公會的總部,一路上各種雄偉的建築讓扶蘇有些目不暇接,要不是有秦寶這個嚮導領著自己,恐怕自己早已經迷路了,就這樣在秦寶的引領之下,兩人左繞右繞將近一炷香的功夫,兩人才上來到一處建築面前停了下來。
“扶蘇哥哥,師傅他老人家應該就在大廳呢,我們進去吧。”隨著秦寶的聲音傳來,扶蘇抬起頭看向這座雄偉的建築,這是一座佔地極廣的高樓,扶蘇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打量這座建築具體有多少層,便被秦寶拉著走進了大廳之中。
扶蘇隨著秦寶來到大廳之中,定睛一看,扶蘇臉色露出一抹凝重,此時的大廳之中除了自己的師傅之外,座位上還坐著幾位老者,其中一位正是剛剛從符文師大門口處倉皇逃走的寧修,這些老者無一例外地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此時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門口的扶蘇。
扶蘇感知一番之後,臉色更加凝重了一些,因為他發現在座的各位竟然個個實力都不弱於剛剛的那個白江河長老,甚至都要比白江河強上許多,尤其是坐在首席的老者,竟是讓人一眼望不穿究竟是什麼境界。想必這些便是和自己師傅一樣,都是符文師公會的創始人,那豈不是說這些人都是傳說中的天符師?!想到這裡,扶蘇就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扶蘇哥哥不用緊張,這幾位爺爺都很好,不會欺負你的。”秦寶鬆開了挽著扶蘇胳膊的雙手,衝著扶蘇甜甜一笑,轉過頭去衝著在座的幾位老者開口說道:“幾位爺爺,你們交代給寶兒的任務已經完成啦,那我就先撤了。”
說完,秦寶便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扶蘇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傅,木山衝個扶蘇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行了,想必你也猜到了在座幾位的身份了,不錯,這裡坐著的都是符文師公會的創始人,你也不必太過於拘束。”
“晚輩扶蘇,見過各位符文師前輩。”扶蘇衝著在座的各位鞠了一躬,這裡坐著的可都是符文師界的翹楚,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嗯,不錯的小夥子,至少這份心性就適合成為一名符文師,老夫看好你!”
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麼快恢復了平靜,其中一名老者微微一笑,衝著扶蘇點了點頭,其餘幾人眼中也閃過一抹驚訝,想要在符文一途上有得夠遠,不僅僅需要出眾的天賦,沉著細膩的性子也至關重要,因為製作符文,尤其是複雜的術符,需要制符人無比細心和冷靜,而眼前的年輕人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平復心中的震驚,這份心性很是重要。
“原本老夫以為,木山那老匹夫不過是為了拔高你在我們心中的分量,居然說你已經有了成為地符師的資格,如今看來,老夫倒是信了幾分。”坐在首席的老者頷首微笑著說道。
“小子,雖然你還不錯,但是究竟能不能取得地符師的徽章,那還要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了!”一個紅髮老者甕聲甕氣地說道。
扶蘇聽到眾人的話,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幾個人要和他說道說道剛剛在符文師公會門口的事情呢,結果眾人根本就沒有提及這件事情。
不過慶幸之餘,扶蘇臉色變得凝重了一分,因為他知道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輕易打發的,因為在座的各位都是符文大師,所以自己想要成為地符師,或者往更深了說,他想要引起符文師公會的重視,就要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天賦。
一想到這裡,扶蘇便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者躬身道:“幾位前輩的意思,晚輩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