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扶蘇行了拜師禮,木老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自己現在與這扶蘇確定了師徒名分,這樣一來,自己的衣缽總算是後繼有人了,而自己那幾個老友也可以徹底斷了收扶蘇為徒的念想。
“師傅,我的眼光不錯吧!”
秦寶獻寶一般搖了搖木老的胳膊,得意洋洋的說道。
木老聽到秦寶的話,寵溺的揉了揉秦寶的頭髮,笑呵呵的說到:“還不是因為你總是貪玩,讓我在其他幾個老友面前抬不起頭,你看看他們幾個的徒弟,再看看你,哎……”
“這不有扶蘇哥哥了嘛,以後啊,師傅你就讓扶蘇哥哥使勁兒學,寶兒給你們加油!”
秦寶此時心情大好。
“行了,扶蘇,你隨我們回符文峰!”
木老大袖一揮,轉身便準備離開,從始至終都能有理會玉嘰幾人。
“可是,師傅……百花宮那邊……”
扶蘇見木老轉身準備離開,臉上充滿了擔憂,畢竟百花宮的人還在外面等著,自己就這麼離開,青木宗如何和百花宮交代。
“這件事你不用管,一切有我,我們走!”
木老打斷了扶蘇,轉身便往外走去,扶蘇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就在幾人往大殿外走去時,為首的玉嘰反應過來,急走幾步攔住了木老三人,“木大師,扶蘇這人……是青木宗的弟子……”
“哦?我記得剛才有些人要將扶蘇交出去,我還以為扶蘇是青木宗的敵人呢,你們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將人交出去!”
木老聽到玉嘰阻攔自己,滿臉嘲諷的說到。
“這……”
被木老嘲諷,玉嘰一臉的尷尬,如果是別人如此和自己這樣說話,自己早就和對方翻臉了,但是對方是木大師,他肯定是不敢得罪的,要知道眼前的木老可是符文師公會五巨頭之一,要不是因為秦寶的爺爺與對方關係莫逆,人家也不會在青木宗擔任客卿長老。
聽到對方的嘲諷,玉嘰苦澀一笑,“木大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如今扶蘇已經是大師的弟子,那麼我們青木宗便斷然沒有將青木宗弟子送到對方手裡的想法。這是誤會,還請木老不要再介意了。”
黑袍老者揮了揮手,絲毫不給執劍長老臉面,“算了吧,玉嘰,快收起這一套,原本我還想看在秦寶爺爺的份上在青木宗再多待幾年,不過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啊,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玉嘰和幾名內門長老聽到黑衣老者毫不留情面的話,臉上都是露出一絲不自然,眼前的木大師,之所以會在青木宗停留這麼年,完全是因為秦寶的爺爺與他是多年老友,不然青木宗的實力,根本就不會被木大師這種級別的符文大師看在眼裡。
此時的幾人再也不去顧忌會不會得罪百花宮了,此時幾人心中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如何讓眼前的老者息怒。
玉嘰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眼前的年輕人不僅成為木大師的親傳弟子,而且就在剛才,這個年輕人體內竟然散發出一道劍意,要知道青木宗已經有幾十年沒有人能夠領悟劍意了。
如今此子的潛力已經讓幾名內門長老心中生出就算得罪百花宮也要保護的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