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了一眼,便瞥在了一邊。
盯著智利道:
“想與我大秦修好,匈奴就這點誠意嗎?”
智利智珠在握的樣子道:
“陛下這還不夠嗎?每年只需要付出大秦所不能消化的糧食,便可以換取匈奴不在襲擾大秦邊境,這不是很好嘛”
扶蘇都被氣笑了。
這特麼叫修好?
還不如叫花錢買平安,看來自己昨天對匈奴制定的政策太過仁慈了。
不給他打疼,就不知道月亮哪頭亮啊!
更不知道大秦天威如獄。
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冤大頭啊,想用個遵從大秦為老大的名頭,就換那麼多的糧食,想的太美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殿內群臣也氣的夠嗆。
不論文臣武將紛紛對智利職責:
“匈奴使者,放肆。”
“小小匈奴居然敢要挾大秦?”
蒙恬只是盯著智利,還是沒給他打疼啊!
智利被蒙恬盯得一哆嗦。
這位他可是知道的,甚至交手了無數次,只是每一次都沒佔到便宜。
匈奴遠遁漠北,全是蒙恬逼的啊。
智利強自鎮定:
“陛下富有四海,我匈奴也願意尊秦為宗主國,條件就是糧食!”
“智利如果你是這副論調的話,那就沒必要談了,回去通知你們單于,洗乾淨脖子,等我大秦鐵軍到來吧!”
扶蘇一擺手,就要趕人。
智利蒙了,這不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嗎?
這事兒始皇帝時期,沒少幹啊,
怎麼到了扶蘇這就行不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