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攙扶著李氏從醫館走了出來,李東旺和里正正坐在牛車上等候,看著田英走了出來,便迎上前問:“英子,郎中怎麼說的?”
“郎中說了,是大腦受到了刺激,需要靜養,不能再受到什麼刺激,這些藥,先服用著看,有效果的話再來。”
里正看了一眼李氏:“我帶著她回去,你們兩個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喜旺的訊息?”
看得出來,里正的心裡也是很焦急的,只是他現在沒有了方寸。
“好的,爹爹,你好生回去,我跟田英再處尋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有喜旺的訊息?”
太陽火辣辣的照著,街面上的人都來來往往的行人,田英指著當街的一個戲院說道:“不如我們去戲院看看,這平日裡戲院的人是最多的,興許還能打聽到什麼訊息呢?”
李東旺點了點頭:“好吧,過去打聽一下!”
這家戲院,坐落在鎮子的西北位置,每日來這裡的人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不少外來的客人,二樓是雅間,好多有錢人都回去二樓的雅間喝茶,說是喝茶,其實就是談判一些重要的事情。
田英看了一眼李東旺,嘴角上揚:“你去二樓,小心一點,我在這裡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喜旺的訊息?”
李東旺有些不放心,看了一眼田英,拍拍她的肩膀說道:“照顧好自己,不管有沒有訊息,現在樓下等我。 ”
穿過息壤的人群,田英一個人來到了戲臺前,發現戲臺上正站著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拄著柺杖,唱著一曲憂傷的調子,這就是當地出名的親劇。
坐在臺下觀看的大都是一些老年人,前來看熱的人也不少,田英的腦海中濡染湧現出一個念頭:“對了,這個是什麼劇團,背後是什麼人?”
坐在田英身邊的是一個大約50多歲的中年人,她便不由得問了一句:“這位叔叔,這是哪個劇團的人在唱啊,聽著這戲文不錯的。”
其實,田英對戲文最不來調,根本不知道這戲文裡唱的是什麼,而且聽著聽著就睡著,要說這戲文是催眠曲,對她來說再好不好了。
田英的謊言有點連自己都糊弄不過去,更何況別人?
“你可以去後臺看看了,我們這些人只管聽戲,管不了那麼多的。”
田英看了一眼,發現臺上的道具以及演員的服裝都非常的到位,她推測了一下,這個劇團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劇團!
田英來到後臺,發現這幕後還真是熱鬧,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鏡子前面,正在往自己的臉上塗抹著花花綠綠的東西。
田英想上去看看,卻沒有想到,一杆道具搶被自己給撞到了,發出一陣響聲,那人只塗抹了半個臉,忽然沉聲說道:“是誰?”
田英發現自己遮掩不過去,只好站了出來:“對不起,我只是想打聽個事情,不小心就撞到了這標杆。”
男子陰著臉:“你想問什麼?”
“請問這個劇團叫什麼名字?”
“長河嘯劇團!”
田英有些納悶:“這位叔叔,我想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喜旺的人!”
“喜旺?不認識!”男子說完就走過去繼續裝扮自己了,好像並不在意眼前的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