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李氏面前還講什麼公平呢?在田花花和田老二之間,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兒子的,在田英和田花花面前,她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寶貝孫女田花花的,總之,胳膊彎往裡拐,沒有什麼對錯的事情!
田李氏指著田花花說道:“你這個死丫頭,我怎麼偏心了,我就你爹這麼一個兒子了,你卻心向著外人,那個郭胖子好像給了你多少好處似的!”
田花花跟程王氏吵了一架之後,就消失了。
田英來到了李家要人,卻被擋在了門外,還用棍子趕了出來,這對田英來說是屈辱,但是她並沒有害怕,因此來到集市上,找了一家賬房,掏了幾文錢,讓賬房先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了一個很大的字元,然後做成牌子,掛在自己的胸前。
就這樣,田英掛著這個牌子,在街上走來走去的,路過的人都不免要議論一番:“這郭家的人,有什麼權利抓人呢?”
果然,沒有過幾日,這郭家的老爺終於願意見田英了,這個相見的地點在酒樓,有錢人都是不把錢當回事,反而將名聲看得格外的重要!
田英正是看中後了這一點,這才掛著牌子在街面上遊行。
果然,郭家的老爺將田英叫到了一家茶樓,看上去很講究的地方,棕紅色的條形桌,一排惡山水屏風,看上去十分的講究。
田英很好奇這些的一些新鮮玩意,桌子上擺放的超大瓷瓶,她驚訝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哇,好精美的做工啊,這要是現代的話,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多麼的顯擺啊!”
這時候,走廊中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
“你就是田家那嫁不出去的剋夫女?你不怕死嗎?”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坐在條形桌的中間,面無表情的說過了一句。
看上去,果然就是一個有錢的商人,能把自己的兒子教成這樣,估計全憑金銀扛吧!
田英默默唸叨了一句。
“怕死,誰人不怕死呢?就連您的兒子都怕死,更何況我這等布衣百姓?”
田英這一句話把郭家這老頭給嗆的,半天了說道:“好!不錯!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般的伶牙俐齒?傳言中,你不過就是田家的一個剋夫女,如此,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了。”
田英微微一笑:“是老爺抬舉賤婦了,一看您就是深明大義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您的那兩個兒子可一點就沒有老爺您的這般仁慈呢?”
男人肥厚的手掌拍著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物件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大膽賤婦!竟敢如此羞辱我兒?”
田英急忙跪下來,顫抖著身子說道:“賤婦愚鈍,賤婦無知,哪裡得罪了老爺,還請老爺不要跟賤婦這等賤人計較!”
李家老爺子一頓是瞪大了眼睛:“不對啊,這個田英何時變得如此的鋒利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不過,如此個性,確實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