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瞬間鴉雀無聲,郝校尷尬的眨巴著眼睛,被冷蕭然的言詞說服了,一聲不吭。
良久,見一旁同樣被說服的遲嚴風並沒有說話幫自己的打算,郝校委屈的說:“這搞了半天,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成了我的錯了?”
“我和雲歌的事情當然是我的錯,我也已經傾盡全力為她負責了。你在中間瞎參合,你難道沒錯嗎?”
“好好好,我瞎參合,我就不該管你們之間的屁事。”郝校生氣了,其實是有點太尷尬了,將電話丟給了冷蕭然,“你最好期待,雲歌是你隨便丟兩個錢就能擺平的女人,冷蕭然,你對女人負責的態度,真的讓我不敢恭維!”
話落,郝校氣呼呼的上了樓。
看著他逃竄離開的背影,冷蕭然無奈嘆息,接起了電話,一直沉默的電話對面,傳來雲歌抽泣的哭聲。
他無奈的說:“雲歌,我,”
“你不用說了。”可能因為哭太久了,雲歌的鼻音很重,“你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我明天就去醫院打胎。”
“恩,如果你爺爺想見我是想為你抱不平,那我接受,待會兒你簡訊告訴我地址,我會去赴約,他就是想把我變成太監我也沒有怨言,我更不會還手。至於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聯絡了。”
對面,雲歌的情緒瞬間崩潰。
她極力忍著哭腔,話都說不穩,“冷蕭然,你真狠。”
話落,她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佔線兩聲,頁面歸於平靜,冷蕭然疲憊的將手機放回茶几上,額頭早已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遲嚴風將煙遞到他面前,“抽一根吧,壓壓驚。”
冷蕭然立刻點了一根。
瞧他一口又一口猛烈的吸,遲嚴風就知道,其實他心裡也不好受,他問道:“蕭然,你真的不考慮把孩子留下嗎?”
“考慮了。”
“那為什麼還這麼堅決?”
“因為那樣對雲歌不公平。”
他沒有多餘的愛可以分給雲歌,實際上,他連重新開始接受別人的力氣都沒有。自己明知道自己是這麼個情況,已經耽誤了花姐這許多年,他實在是不能再辜負李雲歌了。
將煙攆滅在菸灰缸裡,冷蕭然站起身,無奈道:“我知道書瑤這邊忙,但我還是想麻煩你,派個靠譜的人,幫我照顧一下雲歌。”
暗門裡可用的女人,還是蠻多的。
現在的冷蕭然,已經是乾乾淨淨的光桿司令,啥都沒了。
不過他不後悔。
遲嚴風說:“幫你安排人去照顧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雲歌身邊不會缺人照顧,他最需要的人是你。”
“你確定,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連她打掉孩子你都不去看一眼嗎?”
說到這裡,冷蕭然已熱淚盈眶。
他極力忍著,“既然知道不可能,又何必一直環繞在她周圍給她希望,讓她誤以為她可以感動我。我已經害了花姐,我不想再害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