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遲嚴風和冷蕭然異口同聲衝著郝校呸了三聲。
遲嚴風無語道:“你這張嘴,還真是什麼不吉利說什麼。”
郝校不以為然,“我說的都是大實話。”
“實話也不能瞎說。事情都過去了就算了,以後我們都長點心,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冷蕭然眉眼間還是有卸不淨的擔憂,“拖鍾天成的福,VI病毒是解了,可書瑤忘掉的那些記憶呢?也徹底找不回來了是嗎?”
“抑制藥對神經的損傷是終身且不可逆轉的,我根本不指望書瑤能想起過去的事,我只希望她記憶的遺失只到此為止就好。”
據他們請過來的,參與過VI病毒研製的醫生說過,這種抑制藥,殘害記憶的程度完全取決於個人。
有的人或許不會失憶,有的人只是失憶,而有些人的神經系統會徹底被破壞,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慢慢喪失所有記憶,並且還會喪失人腦的行動力,變成痴呆。”
這些話,遲嚴風聽過太多,已經麻木了,像個機器人一樣向冷蕭然傳達。
嚇壞了冷蕭然,更嚇壞了第一次聽說的郝校。
“嚴風,這件事你之前怎麼從來沒跟我和簡單提起過啊?這是哪個醫生和你說的?”
“涼國的大夫把他們在研製時進行的所有人體測試資料全部拿給我看了,這種抑制藥吃下去,會造成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誰都無法預料。”
郝校聽的瞠目結舌,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來安慰眼前這兩個苦命的男人。
原本,他是頂看不上冷蕭然的,可自他們一行人被困涼國,一起戰鬥過後,早就已經一笑泯恩仇。
現在,他不但不討厭冷蕭然,每次看到他深情的模樣,竟然還覺得他有點可憐。
他是由衷的希望他能從身邊的桃花裡選擇一朵,好好結婚,好好過日子,可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和花姐離婚,因為書瑤的意外,殉情了……
一旁的郝校思緒越來越遠,反倒是冷蕭然,氣個半死,拍案而起,怒道:“這個鍾天成!他明明幫了書瑤,就不能讓我們多念念他的好嗎?為什麼要給書瑤吃這麼危險的藥?就為了讓書瑤忘了我們?”
郝校無奈:“人已經死了,現在追究這些也沒什麼意義,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書瑤的身體。手術我雖然沒有參與,但是我旁觀了,目前來看,心臟和身體的接軌一切順利,只要後續好好靜養,不要讓她有太多的大喜或大悲,我想書瑤可以挺過這一關的。”
郝校一席話,讓冷蕭然稍微鬆了口氣。
遲嚴風也一樣,他感慨道:“不管怎麼樣,書瑤總算是活下來了,就憑這一點,我們就應該好好感謝鍾天成。沒有他,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書瑤的屍體了。”
冷蕭然是真不想感謝,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遲嚴風說的事實。
郝校陷入新的沉思,沒有再接遲嚴風的話茬。
客廳裡,一片沉寂。
這時候,冷蕭然懷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是雲歌打過來的。
他想也沒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郝校欠欠兒的湊過去:“誰的電話啊?怎麼還掛掉了。”
“沒誰,廣告推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