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帶著安如雪跑了沒幾步遠,就看到遠處浩浩蕩蕩來了一撥人。
為首的,正是鍾天磊。
見到哥哥,鍾嫋嫋尤其興奮,老遠就揮動著手臂,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大叫道:“二哥,二哥我在這兒呢!”
鍾天磊走近,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抓來的人居然大搖大擺的走了,吩咐身後的保鏢去抓人的同時,已經走到鍾嫋嫋面前,納悶道:“臭小子,你怎麼把人給放了?”
鍾嫋嫋晃了晃手裡的合約書,十分自豪的說:“因為我拿到這個了呀,二哥你不是說了嗎,拿到就可以放人,拿不到砍掉安如雪的手。”
“我就是跟你打個比方,合約要拿到,人也不能放!你這孩子,還真是一個心眼。”
鍾嫋嫋委屈,“那你剛才也沒有說清楚呀,我都答應他們放他們走了,豈不是要背信棄義?”
“傻子,背信棄義不是這麼用的。”
他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寵溺道:“好了,你去別的地方玩吧,這裡交給我。”
“二哥,合約書已經拿到了,你就別再為難他們了吧?你不知道,這個人真的很痴情,你不是向來最喜歡痴情的人嗎?”
“說了,這裡交給我,你下去。”
鍾嫋嫋委屈巴巴的撅起嘴,最後,只能眼看著不遠處被的龍庭和安如雪被抓回來,神色滿是歉意。
在涼國,自從老國王重病後,鍾天磊便是絕對的權利,他說的話,這裡沒有人敢反抗。
包括鍾嫋嫋。
偌大的空地,格外的安靜。
鍾嫋嫋離開後,鍾天磊臉上僅有的那點笑痕也消失了。
他走到倆人面前,盯著龍庭,又瞧了瞧安如雪,笑道:“我還真沒想到,堂堂龍門門主,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直接放棄一切。”
其實龍門早就已經被鍾天成接管。
在龍庭離開前,絕對忠誠於他的人都已經被他安頓好了。
為了追求安如雪,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至於旗下的那些店面商場,那些東西他根本也不在乎。
龍庭淡笑道:“我自然知道錢財勢力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可你堂堂涼國的王子想要,我肯定要給,人沒必要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吧?”
鍾天磊笑道:“還是你比較識趣。”
“那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