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她別想殺了自己就好。
鍾天成讓有路送走了楚大夫,大夫離開後,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他和安書瑤以及鍾嫋嫋三個人。
安書瑤的手上的傷口出現了很嚴重的紅腫,雖然用碘酒殺了毒,可還是很痛,靠在沙發上,精神萎靡。
鍾天成冷聲對遠處的鐘嫋嫋說:“你滾過來。”
鍾嫋嫋蹬蹬瞪快速移動過來,不等鍾天成責備,噗通一聲跪到了安書瑤面前。
“大哥,大嫂,對不起,我錯了!”
鍾天成:“……”
他皺眉,無語道:“我話還沒說呢,你跪下幹什麼?起來!”
“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我不該作弄大嫂,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願意留在這裡為大嫂鞍前馬後照顧大嫂的飲食起居贖罪,我,”
他話沒說完,安書瑤實在聽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
這一口一個大嫂,喊得鍾天成倒是心花
怒放,可她聽著無比噁心。
她冰冷的說:“我會被老鼠咬是我自己作死,你不用覺得抱歉,我也不需要你照顧,麻煩你不要一口一個大嫂叫我,我和你大哥並沒有半點關係。”
鍾嫋嫋裝傻充愣,“怎麼可能沒關係,你都住進大哥的私人別墅了,還讓楚大夫給你看病,楚大夫是我爺爺的人,他只治鍾家人。”
“你們怎麼想怎麼做是你們的事情,但是在我這裡,我和你大哥沒有任何關係!麻煩你對我有一點最起碼的尊重,不要一口一個大嫂,我聽著噁心!”
安書瑤起身離開,想要離開別墅,可是有路攔在門口,不讓她走。
她看向沙發上坐著的鐘天成,“麻煩你讓我出去。”
鍾天成被她剛才的話再次傷到,沒有回頭,聲音冷漠,“你要去哪兒?”
“去看遲嚴風,我想知道他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他有專門的人照顧,不需要你操心,你既不願意在樓下待著,就回樓上去,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你!”
安書瑤氣的要死,剛要上前,被有路攔住,衝著樓梯口位置做了個請的姿勢,“安小姐,這邊請。”
她冷哼一聲,甩手上樓。
硬剛是剛不出去的,她回樓上,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