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安書瑤掙脫開他,要去撿掉落的碎片,人直接被鍾天成按到了餐桌上。
他滿眸失望,“安書瑤,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如遲嚴風?你寧願死都不願意跟著我!”
鮮血順著他的臉,滴帶了安書瑤身上。
安書瑤嫌棄的轉過臉,用力掙脫好幾次,受傷的他手勁依然大的很!
她冷嘲一笑,“就憑你,也配和遲嚴風放在一起比較?我告訴你,你連他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你說什麼?”
“你聾嗎?我說,你連遲嚴風的一根汗毛都趕不上!”
按住她的手,鍾天成高高揚起手臂,恨不能抽死這個女人。
可是手舉在半空,他卻怎麼都落不下去。
哪怕自己的腦袋被她砸成這樣,他終究也沒有辦法對她做什麼。
“阿思,我已經很努力靠近你了,你一定要對我這麼冰冷嗎?”
“你做
出那麼多齷齪的事情,還指望我對你笑臉相迎嗎?我沒那麼賤!”
“我說過很多次了,抓人的是鍾天磊,我一直在幫你們!”
“幫我們?”安書瑤冷冷一笑,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那你告訴我,遲嚴風傷成那樣是拜誰所賜?你現在又在對我做什麼?”
鍾天成氣的要死,“我對你做什麼了?我不就是想好好跟你吃頓飯?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跟我張牙舞爪,把我傷成這個樣子?”
用力鬆開她,他起身坐到一邊,門口的有路終於忍不住,去二樓拿了醫藥箱下來,“老大,我覺得你還是先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再說,太嚴重了,一直在流血。”
有路的神色裡透著明顯的心疼。
被壓在桌子上的安書瑤突然恢復自由,一直砰砰跳的心臟終於算是稍微恢復了一點正常。
她只是嘴巴不饒人,虛張聲勢而已,其實內心裡慌得一批。
否則怎麼會連一口菜一口酒都不敢喝,她很怕這些東西里有貓膩。
命都在這裡她無所謂,可若清白沒了,她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死掉。
有路剛把醫藥箱放到餐桌上,鍾天成說:“醫藥箱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有路著急道:“可是老大,你額頭的傷真的很嚴重!”
“我自己會處理,出去。”
“好吧。”有路十分不友善的瞪了安書瑤一眼,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餐廳。
餐廳裡,恢復了剛才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