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紅著眼眶,“蕭然,我們已經結婚了,我走到你身邊成為你的妻子,是你自己點頭願意的,所以,你應該給我最起碼的尊重。我不在意你幫助任何人,可前提是,你不能撇下我,我們可以一起幫彩依不是嗎?”
“我只是為了儘快知道彩依經歷了什麼,讓你稍稍迴避一下,你覺得這是不尊重,你覺得這是撇下你?”
“難道不是嗎?”
冷蕭然被她氣的噤聲,他從來不知道,花姐原來還有這麼不可理喻的一面。
冷聲道:“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問心無愧。”
話落,他直接關上了病房門,將欲言又止的花姐關在了門外。
花姐立在病房門口,看著眼前冰冷的門框,委屈的淚水順著眼眶滴落而下。
她從來就不是不懂事的人。
相反,不管是身為他的搭檔還是身為他的妻子,她都夠懂事了。
可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她?
輸給安書瑤,她無話可說。
可為什麼即便對方是彩依,她還是輸的一敗塗地?
她只是想要一份最起碼的尊重,就這麼難嗎?
靠在病房門口冰涼的牆壁上,花姐滑座到地上,無聲的哭泣。
病房裡。
冷蕭然被煩透了,走到彩依的病床前,臉色很難看。
這時候的彩依已經醒了,身體也沒有那麼痛了,剛才倆人吵架說的話她也都聽到了。
待冷蕭然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她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扯住了他的大拇指,痛苦的哀求著。“然哥哥……”
“彩依,你醒了?”冷蕭然拿出手帕擦拭著她額頭的汗水,“還疼嗎?還有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
彩依虛弱的搖頭,她哭著說:“你回來,回到我身邊,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從始至終,她所求的也不過是一個冷蕭然。
冷蕭然先是一怔,隨後道:“彩依,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你需要告訴我你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接觸過什麼人,我要治療好,只有你身體好了,才有資格談以後。”
顯然,彩依並不想接他的話,這是交易的要求,她一個字也不能說。
她哭的更兇,豆大的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滑落到耳邊,“大夫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該問的他都問過了,可我真的沒有經歷過什麼特殊的事情。我只是躲在了一個地方,一直等你來找我而已,可是等來的,卻是你要和花姐結婚的訊息。”
冷蕭然並不相信,“彩依,你連我都瞞著嗎?”
“我沒有瞞著你,我真的只是病了,你看,大夫一出手,我不就緩解了很多嗎?至於怎麼染上的這種病,我不知道。”
她拉住他的手,尋求溫暖一般放到了自己脖頸下,祈求道:“然哥哥,如果你真的疼愛我,對我還有哪怕一絲絲感情,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冷蕭然無奈,“彩依,我和花姐已經結婚了。”
“你和我也有婚約,你還碰了我,你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