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拄著下巴,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怎麼不能隨便說?你和老闆統一戰線對付你姐姐的時候,就不怕她會誤會嗎?你自己有什麼前科自己忘了?”
安如雪被說的一臉委屈,可她又不得不承認簡單確實說的對,一屁股坐下,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秀芬在一旁心疼的不行,想要上前替女兒解圍,被簡單拉住。“芬姨,我這可是給你女兒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呢,你如果也插手,我只能認為你和她是一夥的,你們一起騙書瑤。”
男人區一片和諧喝酒,女人區這邊劍拔弩張的。
徐秀芬看安書瑤沒說話,明顯是默許了簡單的所作所為,杵在一旁也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乾巴巴的勸道:“書瑤,如雪那麼做終究是為了你好,她是你妹妹,她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的。她如果有這份心計,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簡單嗤笑一聲,“芬姨,我現在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責備如雪,她是書瑤的妹妹,也是我妹妹,我要真的想興師問罪就不會是這樣不痛不癢的懲罰了。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覺得你是為你姐好,那也要是你姐她真正想要的才行。你一意孤行自以為是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
安書瑤聽的都要哭了,她從來不知道簡單原來是這樣想的,她以為她嫁給郝校以後,就跟著郝校一起站在遲嚴風那邊了。
安如雪紅著眼眶道:“你的意思,我不應該撮合姐姐和遲嚴風,應該讓他們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不是了。你可以給他們創造環境和解,可你瞧瞧你之前做的事情,我留你在那邊是讓你照顧她的,你可倒好,成了老闆的奸細。”
簡單想想就生氣,倒了杯紅酒再次一飲而盡。
安如雪沉聲道:“姐,你其實也是很生氣的對嗎?”
“是。”安書瑤如實回答。
“那你為什麼還要理我?剛才為什麼還要幫我解圍?”
簡單翻了個白眼,這丫頭居然還能問出這種話。
安書瑤道:“你覺得呢?你覺得我為什麼?”
站起身,安如雪拿起酒杯到了男人區要了一杯威士忌,走回到安書瑤身邊坐下,“姐,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從今以後,我一定站在你這邊。我對姐夫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也希望你能相信我。”
最後一句,她說的很小聲,很怕被斜對面的人聽到。說完,將威士忌一飲而盡,辣的連續吐了半天舌頭,表情都扭曲了。
簡單在一旁偷笑。
安書瑤立刻倒了一杯白水遞給她,“不能喝非要逞能,快漱漱口。”
“就是就是!你這個孩子,真的是一點也不讓我省心。”徐秀芬終於按耐不住,撲過來幫安如雪順氣。
話說到此,簡單想說的也都說完了,到底都是一家人,她也不想深究。因為她看的出來,安書瑤雖然生氣,也是不想深究的,只能這樣了。
安如雪順過了氣,眼淚婆娑的往外淌,不是難過,是被辣的還沒反過味來,“再多的好聽的也彌補不了什麼,姐,謝謝你還願意原諒我,以後你看我表現。”
“好。”安書瑤自顧自倒了一杯水,“我以水代酒,接受了你的道歉。你也別把簡單的話放在心上,她只是為我鳴不平,和你一樣,沒有別的意思。”
安如雪瞥了簡單一眼,一屁股坐到了她旁邊,“簡單姐,這種事你就不能私下裡跟我說嗎?非要在騙局上給我難堪,尤其還是當著我媽的面。”
簡單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勾唇一笑,“你再敢揹著你姐搞事情,老孃有的是更狠的招對付你,不信你試試。”
安如雪尷尬一笑。
顧卓似乎看出了這邊氣氛的不尋常,想要起身來替安如雪解圍,被遲嚴風和郝校齊刷刷給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