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瑤,對不起,讓你在外面流浪這麼久,是我的錯。我真的很想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安書瑤刻意壓下心頭的悲痛,看著抱住自己的手,還帶著他們定情時候買的結婚戒指。
她突然覺得特別諷刺。
堅定的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
“為什麼不可能?如雪和簡單難道沒有和你說嗎?很多事都是誤會,我和秦柔之間根本沒有什,”
“不是秦柔的事!”安書瑤聽不進去解釋,用力甩開他轉過身和他對面而立。她長卷發微垂有些凌亂,看著遲嚴風的眼神充滿殺氣,“那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對你已經徹底失望。秦柔的事,你可以用誤會兩個字遮擋過去,那我爸呢?難道他屢次被你爺爺折磨,被你設計進了警察局,這些都是誤會嗎?”
提到安景天,遲嚴風的臉色也不好看了,“安景天的事情不是誤會,可因為你,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至他於死地。”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有什麼區別呢?”
“如果不是我,他就早就龍庭手裡了,對於他的事,我自認為我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
“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安書瑤覺得極其可笑,“我是安景天養大的,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你在算計他之前,有沒有想過這一點?有沒有想過你還愛我?有沒有想過你瞞著我做這些事一旦事情敗漏我們要怎麼相處?你想過嗎?”
如果當年的事情是真的,安書瑤並不介意遲嚴風給安景天適當的教訓。
可他怎麼能瞞著自己,又使用那麼卑鄙的手段給安景天設了那麼大的圈套。
想到那些時光,安書瑤都覺得自己像個白痴一樣被遲嚴風耍在鼓掌之間。如果當初她多堅持一些,用父女之情甚至自己的性命威脅安景天不準和遲嚴風有生意往來,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想到過往,她不免熱淚盈眶,眸色和氣場都鋒利的不像是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面對她的質問,遲嚴風無奈極了,他放下身上的戾氣靠近安書瑤,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裡。安書瑤本能的掙扎拒絕,可他依舊不放手。
“書瑤,不管你怎麼說,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你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嗎?過去的種種,全部都是我錯了,讓我用餘下的一生好好彌補你,彌補安家,可以嗎?”
安書瑤冷道:“我選擇生下這個孩子是因為他身上也留著一半我安書瑤的血,是希望我後半生不再孤單一人,我並不是想讓你們所有人站在我面前,拿著孩子當令箭用這種噁心的口吻勸讓我和你和好的!”
她現在真的很討厭別人和她說,為了孩子,你就原諒他吧。
憑什麼?
憑什麼有了孩子她就要原諒?
憑什麼因為孩子,曾經做過的那麼多傷害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她辛苦懷著孩子,怎麼反倒成為攻擊她的理由了?
安書瑤百思不得其解。
倆人僵持不下,氣氛一度十分尷尬。